崇多讲着讲着，脸上突然现了一十分诡异的神，像是一个自幼被神话故事中的厉鬼恐吓，即便大后再次提起也带着童年难以忘却影的人。

他涩的结了，继续讲：“之所以没有发生，是因为后来那个小王遇到了一个为之倾倒的中原女。”

连翘疑惑：“一个女？为何会因为一个女？”

“连翘姑娘，听我说了这些，没有觉得奇怪吗？我的祖母死后，从前驰骋草原的祖父却屡战屡败。而那个小王却在结实了一个女后，带领着族迅速壮大起来。”

连翘将崇多刚才的话重新在脑中过了一遍，确实发现了异样，他几次三番调祖父失去祖母后的，而崇多的祖母又是被一个异世女害死连翘猛然明白过来：

“害死你祖母的异世女，就是那个小王娶的中原女！”

崇多一时间沉默不语，算是默认了。而一接受太多冲击消息的连翘，咬着嘴在屋中来回踱步，脑中快速地梳理这些关系。思索至一半，突然停来问崇多：

“你说那个小王最后没有得逞，那你祖父最后是如何重新回男主的？”

“没有，他没有回男主。”

也是，如若不然，擎栾族早就打到中原，自己称帝了，这个世界的主场也不会偏移到京城。

“那那异世女呢？”

崇多地看了她一：“那女，消失了。”

连翘后知后觉地意识到，自己也许接到了这个世界的另一面，就差一，便可以摸清所有的运作规则。

“说了这么多，连翘姑娘总该明白了吧。”

崇多说了太久的话，因而声音有些嘶哑，令接来的话题越发显得沉重无比——

“这个世界本没有男主。他们不过是被女主选中，才成了所谓的‘男主角’。”

“所以，沈琴央选择了谁，谁就是男主。”

更迭

烛火摇曳, 给并排坐在太师椅上的两个人衬得面愈发愁云惨淡。

很显然，事发展到现在，已经不是人为可控的了。起码, 不是他们两个可以控制的。

“那异世女与那小王成婚的当晚就凭空消失了。甚至还有传言, 那女人不是人，是鬼。”

不是死了, 不是逃了, 而是消失。

崇多幽幽地看着昭晨外的夜, 喃喃：

“但我猜, 她也不是消失了, 而是回到她的世界去了。不过从前我也仅仅是猜测, 毕竟她消失后西北的风波渐平, 就没什么可追究的了。”

连翘的袖中, 拳悄悄地。

崇多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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