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贺家血脉的养，和掺了献族血脉的杂，他们何其相似。所以贺成衍才忌惮，因为他太清楚了，越不可能得到的，越是想要得到。

为此，养和杂都可以不择手段。

试探

“母后, 您没事吧”

贺成衍怒而离去后，贺景廷扶着沈琴央慢慢站起来。

她太轻了，以至于他扶着她的时候, 手掌受到她有些硌人的骨, 心里觉得像是抓着一只轻飘飘的风筝。

沈琴央站稳了，白芷把她搀了过去, 她不动声的将胳膊从贺景廷手里走。

贺景廷苦笑一——风筝的线, 他从来不曾有机会握在手中。

沈琴央：“这戏得不错, 今日之祸虽不是件大事, 但的确是本疏忽大意才让他有了可乘之机。若不是你事先反应准备妥当, 皇后乔装至晚方归, 的确够朝臣议论的了。届时再多辩解也落了乘, 定然棘手不少。”

擅自本不算什么大事, 但女的份摆在这, 传去一人一唾沫星就能把她淹死。

任她是皇后又如何？贺成衍在政治场上寻不到沈琴央的错，便在她的声名上功夫, 当时在西北时让蛮族人绑她, 打得就是这个算盘。

皇后声名狼藉，纵然有翻天的本事，也得被这块轰然坍塌的清白贞牌坊活活压死。

今天，的确是多亏了贺景廷。

“都是儿臣应该的。”

贺景廷垂首作揖，心中却因为她的一句无心的夸奖而产生微澜, 即便他不愿意承认那就是喜悦，但能帮到她，哪怕只是一件小事, 总也好过在她心中是个傀儡一般的废人。

他还想证明更多自己的价值。

“母后今日，是为了皇叔的事吗？”

沈琴央凝眉看了他一。

受到她神里的戒备, 贺景廷突然就想起来那时的浔江派山庄，沈琴央站在他生活的宅里，第一次见到柳相叶的份，自己开要她杀了舒王的条件。

她那时的表，就和现在一模一样。

那是唯恐自己的东西被他人染指的表，沈琴央有多在意舒王，也许连她自己都不知。

贺景廷温和：“母后，现如今我和皇叔一样，已经是您的人了，所以可以不要再这般防备我了吗？”

见沈琴央的神没有丝毫的放松，他叹了气：

“在浙北时我事先得到消息，知舒王来找我只有可能是受了父皇的委任要杀我，我自然不希望他活着。全为自保，母后也要为此记恨我吗？”

“那现在呢？”沈琴央审视着他，“现在你就不想杀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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