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久没见你这么穿了，到让我有回到宗亲王府时的觉。”

那时的他们，还是天造地设羡煞旁人的一对夫妻，无论走到哪里都有人赞他们伉俪，怎么也不会想到有一天，他们能斗得你死我活。

沈琴央站着没动，任由贺成衍的视线将她从到脚打量个遍。

贺成衍如此惯了，不知哪天突然风就会来昭晨莫名其妙地伤悲秋，故作一番，得不到她的任何回应又会气急败坏，一走了之后在朝堂上继续不遗余力地打压她的人。

她早习惯了。

“陛不问问臣妾去哪，什么了吗？”

沈琴央也别无他法，只好奉陪，坐来沏了两盏茶，推给他一杯。

贺成衍摇摇：“随你吧，无非不过是朝中的一些事。”

“那看来，陛今日前来是同臣妾聊家常的。”

贺成衍无奈勾了勾嘴角，“若清，你大可不必每句话都要刺激我，好让我快些离开你的昭晨，能得个清闲。”

沈琴央面无表，“臣妾不敢。”

“我看你敢得很。”

他拿起沈琴央为他斟的那盏茶，在手里把玩了会儿才饮了一，像是了一个什么决定，舒一气叹：

“若清，如果我让贺景廷坐上太之位，你便能回来吗？”

沈琴央一时间有些没反应过来，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贺成衍，“什么意思？”

贺成衍起，看着窗外忽明忽暗的光影：

“这些日，我自己一个人想了很多，实际上以你的能力，要对付我易如反掌，但你这些年却并未对我死手，而是一直保持着与我不相上的局面。”

这倒是句实话，她不是不能一举死贺成衍，但之后呢？

贺家人里没几个有能力继承大统的，扶植其他人又名不正言不顺，虽说有的是穿书文女主杀了皇帝自己当女皇，但实际上放在封建社会的环境谈何容易？

即便她现在仅作为皇后辅政，民间就已经有不少言论说她一介女之辈把控朝纲，是为逆天而行，要以妖女为名诛杀之。

沈琴央也懒得去争辩什么，她从穿这本书来，唯一的目的无非是求一个安稳，只要能平平安安地活着便好。

她杀了宋佳人争女主，是为了活去，她与贺成衍争权自保，还是为了活去。朝堂之上，看似她野心，半步不肯相让，那是因为她知如果她一再退让，贺成衍就会变本加厉，自己也再无容之，继而就是万劫不复。

原本，只要贺成衍能将权力对半分给她，两人彼此手上都有筹码，即便是日日这么斗着，也算相安无事。

是他先动了杀心，买通了蛮族人在西北险些令她丧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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