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到底在什么？

沈琴央也不知为什么自己的心会如此焦躁不安，连翘的叮嘱更是火上浇油一般时时刻刻都会浮上心。

贺成烨有问题, 有大问题, 她一路同贺成烨经历了这么多怎么可能不知？但她还是选择赌了一把，赌这浮光掠影一般的世界里能有真实的东西存在。

连翘是，那贺成烨呢？他是真实的吗？

后院的门被敲响了。

沈琴央抱着被惊坐起来，心如鼓。

这个时间，又从后院来, 她心中已经猜到了是那个人，但她不敢确认。

“谁？”

她等了半响，却只听到了小猫的叫声, 咪咪咪咪细如蚊蝇，一听就知是在撒而不是因为惊惧。

沈琴央难得地有些急不可耐, 她赤着脚床走过去，夜里的地板又冷又冰，但她浑不在意。后院的门上虚虚实实地映一个瘦瘦的人形来，仅与她一门之隔，沈琴央却犹豫了。

她一气，拉开了门。

门外，贺成烨怀里抱着的小猫正调捣地用爪勾着他的领，令他显得有些狼狈，但脸上还带着一如既往的笑意，一双温和而专注地望着她。

“难还有别人会在夜里敲你后院的门吗？嫂嫂。”

沈琴央咬了咬嘴，说不上来心里是个什么滋味，嘴上却已经惯似的回怼过去：

“嗯，很多，但不包括朝廷钦犯。”

贺成烨将小猫放来，闻言低笑了笑，在夜里好听得醉人。

“嫂嫂怎么也像小猫似的？”

“什么？”

还没反应过来，沈琴央就被贺成烨打横抱了起来，朝着屋里走去，她这才想起来自己没穿鞋袜，脚都冻红了。

“你放肆！”

她又惊又恼，这可不是在浙北，是在里，他一个王爷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到昭晨轻薄皇后，即便是不把皇帝放在里也没得他这般放肆。

“你是最知我的，我没规矩惯了，嫂嫂多担待。”

贺成烨也不怕沈琴央真恼了他，稳稳当当地抱着将她放在了床上，动作轻柔得像是对待什么名贵而易碎的瓷。他笑着看前人怒目圆睁，不仅没有因此退后，反而扯过锦被来盖在她的上，带过一阵茶竹香的风。

他不解释缘由一走了之，现在又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地现在她的寝，看样，也不打算同她解释什么。

这个人，实在可恶

“贺成烨，你到底什么意思！”

“虚，有人来了。”

贺成烨拿手抵在她上，门外果然传来白芷的声音，“娘娘，什么事了？”

沈琴央刚要应声，白芷似乎着急了，急不可耐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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