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舒王殿也不错，要不是那日你演的太真，我也不会以为你真重伤到半死不活，还要全赖在我上呢。”

她睚眦必报，嘴上半便宜不肯让的样着实令贺成烨想笑，还从中听了些暗暗责怪他的觉。

看来那日确实把她吓着了。

“嫂嫂先来诛我的心，我本想小小地报复一，没想到真惹你难过。”

他收了那副总不正经的笑意，从怀中掏了一个用绸缎包裹着的条东西，打开在沈琴央面前。

是沈琴央的那把短刀。

先前上面沾染的血渍都已被仔仔细细地拭净，贺成烨看她盯着刀发呆，又往前送了送，沈琴央才肯抬手接过。

刀鞘还留有他怀中的温。

贺成烨笑了笑，“算扯平了，如何？”

哪怕不惜用上了最伤人的话，彼此却又都是为了护着对方。沈琴央叹了气，不再计较。

“至于我的心意，与嫂嫂并无关系，我也不需t要你回应什么。既然已许诺助你，我便只行分之事，不越雷池半步。”

贺成烨后撤一步，两人之间又回到了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。

听到这话沈琴央说不上来是什么心，贺成烨虽然看上去是轻浮了些，但经历了几次的变故，其实他并没有想象的不靠谱。哪怕私里同她过分些，明面上也都是注意分寸的。

房一夜，那些不成统又不算完整的表白，令沈琴央每每想到都心烦意，担心着若让他揣着这番心意回到京中，难免惹许多麻烦。贺成烨现主动划清立场本该令她松一气，该庆幸他并没有死缠烂打才对。

沈琴央，“嗯，你能这么想，很好。”

云霄的山火看上去已经控制住，是时候该回山庄去了，沈琴央提步先行，走去两步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回。

她攥了攥袖中的那把短刀，犹豫片刻才开：

“伤都好全了吧？”

贺成烨显然是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起这个，愣了片刻旋即笑起来：

“嗯，本就是故意戏，看着凶险其实没伤到实，不用担心。”

沈琴央不自然地把转过去，“没担心，事还没完，别掉链就行。”

说完她的影就彻底消失在了院中，留贺成烨一人在原地。山火的烟已经飘到这里了，空气中弥漫着丝丝缕缕的焦糊味，混杂着灰白的细微颗粒，那是燃烧过后的灰烬。

贺成烨苦笑一，再半真半假的逢场作戏，看着致命的伤定然是重伤，了那么多的血岂能有假？更何况当时一院的医师都急得团团转，总不能是他连同着浔江派养的大夫们一块演戏。

他说了那么多遍的真心，她半字不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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