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玉贵妃。

“你找到我，说我是女主的一瞬间，我就知你的目标是我了。”

玉贵妃没找到会是这决定的原因，后知后觉有一直被看穿却被耍的羞愤：

“你凭什么这么笃定？”

“因为。”沈琴央抬手指了指天，“它要你不得不这么。”

玉贵妃愣住了，“它…也会和你对话吗？”

她从穿来的第一天起，它的声音就如影随形，一如穿书文的标系统，但它说自己只选择了她一人。

沈琴央却否认了，“不，我已经很久没有和它说过话了。”

玉贵妃注意到她回答里的歧义，那就是以前和它说过。她脑中灵光一闪，突然意识到什么。

沈琴央，或许已经穿来很久了，久到已经与书中世界为一，逐渐淡化了她穿越者的份，成为了角。

这也是系统现在已经不会同她说话的原因，因为她的上已经没有必须完成的任务了。

可为什么，系统要她死呢？

将她设定为女主，令新的穿越女完成杀掉她的任务。玉贵妃越想越觉得合理，结合她之前说的那句“比起再去猜系统一个扔来的穿越女是谁，握在手里已知的人，更让我省心。”

她这才明白过来，一切都解释的通了，甚至剧里她过往杀掉的莺莺燕燕，都有可能是在玉贵妃之前的穿越女。

如今她输了，系统就会再扔新的穿越者，直到现能将沈琴央彻底杀掉的，将皇后取而代之成为新的女主。

玉贵妃突然觉得骨悚然。

然后呢？一个篡位成功的女主，会成为一个被书中世界同化的角吗？

这个世界，就像一个大的永动机。

她瑟瑟发抖，沈琴央静静坐在她面前，她们彼此都知对方不会放过自己，却也在此刻默契地安静着，谁也没有说话。

沈琴央站起来，是时候该走了。

“别等了，一个穿越女早就已经来了。”

玉贵妃突然对着她的背影开。

“它已经厌倦了，用一个个傀儡对付你，早在我穿来之前，它就已经改变了规则。”

沈琴央没有因为她的这番话转过来，没人知她在想什么。冷的确太冷了，她要回去了。

推开房门，傍晚最后一缕夕光投来，玉贵妃眯了眯，最后问她：

“沈琴央，你有没有想过，或许这就是一场梦，死了，或许也就回去了？”

沈琴央还是回答了她。

“我不知。”

夕落了，第二日的清晨，人在冷里发现了玉贵妃已经冰掉的尸。

听人说，她自尽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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