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说我听命于中原皇帝吗？可若我听了皇帝的话，你现在早就该□□地曝尸荒野了。”

看沈琴央没什么反应，图继续恐吓他：“听不懂吗？你的皇帝，你的枕边人，他想你死。哦不对，他要你不得好死。”

图以为这番话会令沈琴央惊恐害怕，崩溃大哭，击碎她伪装的全淡定，没想到沈琴央始终没有表，好像早就知自己的丈夫想杀她这件事。

她明明那么脆弱，细得像支一掐就折的芦苇，连坐个车稍微颠簸两都会吐得脸发白。

“你早就知？”

沈琴央缓了缓方才呕吐过的不适，才平静：

“只要我在京中一日，以贺成衍的势力就动不了我，他千方百计找来蛮族，不就是为了能在西北斩草除，把自己同皇后的失踪撇的净净。走到计划的最后一步，留我的命只能是多此一举。”

图这才觉得，她表现的淡漠和都不是装，这女人的脑里，真的只有利益得失与谋略算计。

他脸上的笑意收了收，“你就不怕我杀了你？”

“你不会。”沈琴央静静地望着他，“你同贺成衍一样，能杀了我早就杀了，就像倚竹园那晚。”

图脸上的狠之掠过，倚竹园那夜他上的杀气再一次外开来，他跨上车一把掐住沈琴央的脖，心里只想撕碎她这张永远平静无波的面，看她哭着卑微祈求于自己。

“你以为我不敢？”

腔的空气就快消耗殆尽，沈琴央的面颊染上了不自然的红，她闭上，勾了勾角。

图最终还是放开了手，沈琴央赌对了。

她能从那碗迷药里醒来，自己就绝不会死在图手里了，有所求便会脚，他还没拿自己换到他想要的东西，沈琴央自然有恃无恐。

沈琴央脸上残留着红，为她的笑容染上了一丝癫狂的丽，“图，杀了我遂了贺成衍的愿，别忘了半个京城还都是皇后党的人，你以为贺成衍会拿谁来平息皇后的薨逝？蛮族，不过是他借刀杀人的棋罢了。”

图那双猎鹰似的睛锁定了她，丝毫不掩盖里面渴望将其生吞活剥的望：

“知我为什么看不起中原皇帝吗？因为他怕女人，他千方百计地想置你于死地，无非就是忌惮你这个皇后。从前我只觉得他是个废，现在倒觉得他也许是对的。”

他又端来一碗浑浊的，住了沈琴央的脸颊迫她张开嘴，丝毫不怜香惜玉地尽数去，看着她被呛得直咳。

“你还是睡着吧，皇后娘娘。再说去，我怕我的理智都快压不住杀了你的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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