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璇看了波提欧，看男人后说：“奥斯瓦尔多·施耐德。我们要找的人……确切来说是要杀的人，是他。”

即便昨天来的第一时间，虞舟就帮忙联系了用惯的机构，也还是等到了今天，才堪堪整理了个大概。

“市场开拓？”虞舟笑了一声，“你们不知，这次去匹诺康尼参加谐乐大典的使者，是战略投资的吗？”

空气沉寂了一会儿。

他一气，直白地说：“你们可以和那位砂金先生合作，他的上司翡翠女士也对此乐见其成。”

“知埃维金人吗？砂金就是。他的家乡和你一样，都被奥斯瓦尔多·施耐德毁了。”

青年手指轻屏幕，放几张照片，“而且你们要找的人，已经好几年没有面了，怎么找？”

他说：“随便找个公司的小可，从他的嘴里问来就行。”

虞舟叹了气，从桌底拿一个文件袋，推到两人面前。

波提欧默默垂。

虞璇尴尬地摇，看向波提欧。

波提欧疑问：“他们不都是公司的吗？”

“公司这次派来的，是「石心十人」中的托帕、砂金和翡翠，但只有砂金正式参加，其余两人应该是在外接应。”虞舟顿了顿，对波提欧说，“突破…在砂金上。”

波提欧：“……”

“像这次去匹诺康尼的战略投资，就和市场开拓存在业务重合，他们之间必然存在竞争。”

对面两人的表没什么变化，让虞舟很是挫败。

虞舟细碎地把这些事讲给两人听，收获了两张茫然的脸。

虞舟：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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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舟扬眉，问虞璇：“有提前打听过这次公司来的使节吗？”

“但波提欧还是通缉犯……”虞璇尴尬地说。

虞舟摇，“不，同一个公司并不代表他们的利益是一致的，公司的派系也很，没有表面的那么和平。”

“不一定，但这是最优解。”虞舟说，“光靠你们自己去找，找到奥斯瓦尔多·施耐德不知要多久，而砂金翡翠这些公司层，能从一定程度上知对方的去向。”

虞璇有些犹豫地问：“一定要和公司合作吗？”

产、整理协议、专门阅读签订就要很多时间，哪里是那么快的事，就算想快也快不了。

“这不影响。”虞舟帮他们分析，“在公司里，利益一致就可以当朋友。”

虞舟让虞璇心里有个数，随后直白地问：“你们去匹诺康尼要找的，是公司的哪一号人？”

在他看来，公司不都是一丘之貉，哪里会背后给同事刀。

波提欧明显有沉不住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