零毫无知觉，反而一脸自得：“我当然学得很认真。”

钟离叹了气，：“论年纪，你我同源；论心理……也不知你这么多年怎么过来的。”

“一开始就浑浑噩噩没有知觉漫无目的地飘来飘去，然后遇到了一个人类，她给我指了路。我一开始以为人类都她那个样，所以也照着她的样试着化成人类形态。”

零一路晃着手一路说，仿佛在讲述别人的故事。

“我往那个方向一路过去，观察到了很多。然后，我想，如果以人的份其中，会不会更有验呢？于是，我就封印了自己，遇到了老师。以上是我的猜测，因为封印没有完全解开，但我相信这是我得的事。”

钟离目光柔和：“你的那位老师，定然是位很包容的人。”

提到老师，零的脸上浮现笑来：“没错，老师大概经历了那颗星球历的五千多年，但是依旧保持了初心，是我学习的榜样。”

一路闲聊，已经到了门，钟离帮她把东西拿去，毕竟这么多书和五宝腌菜的重量可不轻。

云堇也帮着拿，还不忘帮零谢：“辛苦钟离先生了，阿零这几日来回旅行多有叨扰。”

钟离将包裹放在桌上，回：“云先生才辛苦，零在这里衣起居全靠云先生多多关照。”

零看着两人仿佛是自己三叔爷和四姨一样，带着辈的气互相寒暄，一脸莫名其妙。

她决定终止这辈式寒暄，掏五宝腌菜，给钟离一份，又献宝一样噔噔噔地亮相给云堇看：“云堇你看！是用堇瓜的五宝腌菜，简直就是为你量定的腌菜。”

云堇听懂了她的谐音梗，简直哭笑不得，还是夸：“谢谢，很有心，五宝腌菜保质期，可以慢慢吃。”

零非常得意：“对，所以我买了十盒！老板说容彩祭期间限定十盒半价。”

糟了，夸早了。

云堇的笑容一凝固，前仿佛现了天天吃加了五宝腌菜的生命征维持餐的场景。

钟离轻咳一声，提建议：“五宝腌菜脆开胃，过粥饭佐酒皆相宜，想来正合云翰社老乐师们的胃。”

云堇激地说：“钟离先生思虑周全。”

“说到保质期。”零又翻来新货，“我走之前还买了三瓶团，这个很像麻薯茶，好喝！就是保质期很短，现在得赶喝完，这里正好三个人，我们一人一瓶。”

对于团，云堇接受度果然一了。

她纠结了一小会儿，自言自语：“嗯，就一瓶团，待会儿练踩跷的时候会消耗光的，不要。”带着吃到甜品的幸福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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