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姨你来啦。”这般鲜活的柳姨许久没见到过了，辛澄有些慨。

柳姨从一旁侍女手中接过木梳，走到辛澄后，“心澄今天很漂亮啊。”

照习俗，辛澄请柳姨为她梳，她合转过去，透过梳妆台的铜镜：“柳姨今天也很光彩照人啊。”

柳姨看起来有些别扭地拿着木梳，从到尾给辛澄梳发，一又一，生涩而温柔。

“这次成亲还是太仓促了。”

“没关系，我很兴。”

“和萧泠成亲，你幸福吗？”

“再也没有比这更幸福的时候了。”

“好孩。”柳姨梳好了，退到一边，看着侍女给辛澄上饰，“以后你就有家了，会有人一直陪着你。”

辛澄立刻伸手抓住柳姨，“柳姨，你也要陪着我的。”

柳姨背靠着窗，笑：“当然。”

辛澄这才放心，外面的鞭炮声又起，吉时快到了，侍女们已经帮辛澄梳好发髻，上饰，扶她起。

屋打开，漫天喜气迎面而来，辛澄以团扇遮面，回对柳姨：“那我去了。”

“辛澄——”霞光终于透过窗，映在柳姨的脸畔，令她的面庞模糊却不减温柔，“你和萧泠好好的。”

辛澄笑着，而后迈步向外走去。

乐声渐行渐远，这间屋逐渐被夕余晖溢满，柳昭昭站在原地，看向方才辛澄坐过的地方。

她从铜镜中看到了自己。

分明是熟悉的，但不知是否是残作祟，她一瞬有些愕然。

以为自己和记忆中的人拥有一样的年华，却突然发觉记忆中的人年华依旧，而自己早已生华发，脸上爬满皱纹。

“哪里是光彩照人，居然已经这么老了啊……”

柳昭昭习惯地摸向手腕的檀木佛珠，低声叹息：“殿，这孩我照顾得不好，但她已经大了，也有了自己的幸福。”

辛澄由侍女和喜婆搀扶着，在快活泼的乐声中，踩着不间断的红地毯，闻着从天而降的香味，一步一步向前走去，心得越来越快。

迎亲之路虽短，但闹一不减，也有人在前拦路索要酒，侍女也早有准备一应打发回去。

“来了！来了！”

接连几声浪盖过闹的人声，辛澄已经走到正堂外的院中，余光中瞧见对面的路上一从侍女搀着另一人向她走来。

终于——

主院大门之后，王府的人几乎都在这里等候新人，呼之声连绵起伏，寓意吉祥的果撒在她们上。

两人穿着同样的大红喜服，同样执团扇遮面，并肩前行。

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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