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。

“你从哪里听到的？”

阮戢弓，脖前抻，颈间青暴起，搁在膝盖上的手攥成拳，整个人宛如吃人的恶鬼。

郡主有些错愕，阮哥哥怎会如此？

阮戢拳稍微放松了些，仍然绷，“泠儿是在质问我吗？非我族类其心必异！”

一片乌云飘来暂时遮蔽了光。

“此女本就心怀不轨！”阮戢环顾四周，将声音压得低沉，“事成之后她便了本来面目，还要用这件事要挟我，难我要一辈受他挟制？我乃三军统帅，许多事不是像过家家一样简单，军营里的事你不明白！”

郡主：“我知，我知为将领行兵打仗有多艰辛，也知军营里和外面不一样，有很多不成文的规矩，譬如从当地召集妇女充军营作劳工，并供给将士们玩乐，从敌国俘虏的女更是如此，将痛苦发到她们上羞辱敌军。”

“你在意的是这个，我和她……”

“听我说完，”郡主平静，“虽然现在我在这里和你说她的事，但我也不能给她打抱不平，不到，没有用。将士们保家卫国的英勇值得歌颂，将军开疆拓土的的功绩将会千古传。只是没有人在意她们，她们的功劳也好，牺牲也罢，史书上没有人提起。”

“那……”

“但我，知这些事的我，仍会怀那些女的命运，因为我也是女，即便我什么都不到，尽没有人在意。”

阮戢眉挤在一起，“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

郡主轻轻摇。

阮戢还想再说，他的侍从突然跑来，上前对他耳语了几句。

他皱着眉先说了一句不用，但随后侍从又补充一句，他神投向郡主，：“我军中有些急事，泠儿你有些钻角尖了，先自己好好想想，次我们再谈。”

郡主看着她远的背影，一瞬有些恍惚，好像还是记忆中那个带着光树微笑着向他走来的少年。

是吗？

那一片云彩飘远，光重新洒落大地，郡主伸手，到意。

不是，光不是他带来的，光一直都在。

郡主扭看向河上，阮哥哥不知她武功如何吧，方才那个侍从的话她都听到了。

他说徐先锋在青楼喝醉了闹事，抢别人正在行事的姑娘，一定要十几个姑娘一起服侍他。

阮戢先说的不用，侍卫又徐先锋当众扬言：老在战场上血汗，军功赫赫，受圣上夸奖，回来了享受享受怎么了？将军都能有大家闺秀左拥右抱，我怎么不行？

郡主仍坐在椅上，看了一会河上游人如织的闹，想到了很多以前的旧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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