郡主闭了，没有说话，像是不见为净。

这些天来都是这样，辛澄动了动，最后施礼离开。

“是不是等急了？我亲自盯着掌柜现的，这才好吃。”十八拎着两大包烧鹅回来，先搓了搓，“天气越来越冷了，人呢？”

烧鹅酥，多味，且香味醇厚，令人闻之指大动，这的确算是云州城里的一大特，连辛澄这样的外乡人也很吃。

“郡主？”

郡主自嘲一笑，“连辛澄，也是这样……”

辛澄是能让人放心的人吗？

林英领着辛澄往账房拿钱，一路无话，将一张一千两银票和一百两散银给她，林英：“就算我问你，你也不会说的吧？”

辛澄拿了银便走。

“真差劲。”

当然林英本就不喜辛澄，但此刻说的，是嫌恶。不过话又说回来，她不再喜郡主，于郡主而言是好事一桩。

林英回到藏书阁，正赶上暗卫来向郡主回禀：“起居使离府后径直去了迎苑，似有察觉，甩脱了属。”

“青楼？”林英惊声，快步上前，“她拿钱是为了去青楼？还避开人，她要什么见不得人的事！”

郡主瞧了她一，对另一旁十八：“我们去看看。”

“等等，我去吧。”林英主动，“不是说这两天有江湖人要来，王府里离不开十八。”

“你……”

“没问题。”

郡主换了男装，一月白圆领袍衫束革带，玉冠，手持一把折扇扮风公，林英则照旧一靛青翻领胡服幞，去青楼方便得很。

夜晚的青楼，人声喧闹，红袖招展，酒气与香粉杂糅混合，地往人鼻腔里钻，令人几作呕。郡主与林英到了迎苑大门前，不约而同一皱眉。

老鸨在门前迎客，将自己涂抹得姹紫嫣红，挥着帕向来往男客谄笑，遇到那还在犹豫好奇的，上去一通扑怀，“元元丫今晚在大堂献舞呢，二两银您往里面请呀，还送您一壶好酒，不来和和？”

又多一单生意，她跟着迎了过来，“哟，这二位爷真是气度不凡，快快里边请。”

老鸨上来熟练地伸手，被郡主用折扇抵开。

林英站定，睨着她，老鸨一愣，有片刻怔忡，又看了看郡主，脸上的笑挂不住了，再往瞧见她的翠玉扇坠，惊得差没拿住帕，“您、您怎么……”

郡主抵开她，未多废话，径直朝里去，林英伸手指着她鼻，警告：“别来碍事。”

两人门后，老鸨也不拉客了，吩咐边的人，“去，让所有人都机灵着！阎王爷来了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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