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澄靠在屏风边，有气无力：“他答应给你赎，不会是要放你自由吧，他不知你有孩，你想让他把你带回家，是为了这个孩……”

“我能有什么办法，女侠，对不住，我真的没有办法……”她抱着自己的肚，终于哭了来。

哭也不敢放声，她们这人只能放声笑，哭，要压在嗓里，委屈便像是被折叠了千百回，每一声都在泣血。

青楼，哭泣，女人，孩……辛澄仿佛被哭声卷漩涡里，撕扯久远的片段回忆。

曾经，也是这样吗……

不！

辛澄上前一把拉住女人，迫她面对自己，“他说你就信？他尔反尔呢？就算他真的帮你赎带你回家，你觉得你是什么份？一个，他连妾都不会让你，你就是个没有名分的外室！你再想想你的孩，你觉得他那么蠢会认吗？你觉得他家里人会怎么对待这个孩，你无依无靠没有凭仗，就是他家人也能来欺负你们娘俩！骂你是□□！说她是野！”

“那也比现在好！”她突然爆发来，“我还有其他路走吗？哪怕只有一希望我也要试试，哪怕以后被人打骂遭人唾弃，我也认了！我不想再待在这里了！”

她双手掩面，已经哭得失声。

辛澄被她一吼，稍稍冷静来，她了脸，：“谁说没有别的路，不就是卖契么，我拿给你，等着。”

“你要什么！”施元元慌忙起去拦，辛澄已经了去。

来后辛澄才想到，她不知卖契在哪，但她现在浑充斥一意气，不想回去问，便随便抓了个落单的杂役，问他鸨母房间在哪，再一掌劈他，径直摸了过去。

四楼房间最大，环境最好，辛澄找到其中一间，去后便翻箱倒柜一通找，却一无所获，正踌躇时，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
辛澄快速躲在门后，从怀里抖一条黑面巾，围住半张脸系在脑后。

待人推门来，辛澄一把擒住她手臂反剪于后，把人推在墙边，随匕首抵在她颈侧，将声音压：“不想死就老实。”

鸨母随带着两个打手，就候在门外，辛澄命她将人调走。

鸨母照后，辛澄直接问：“卖契在哪？”

鸨母穿的一大红大紫，脸涂得比墙还白，蒙了张苦相的脸，活像个纸扎人，“这这这……”

“快说，别废话！”

“哎呀，小、小心……”鸨母好像是被吓到了，话都说不顺，一直磕磕，半天才：“敢问女侠是要为哪个赎哪？都好说，给钱就行，给了钱我们绝不纠缠。”

“你还想要钱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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