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见……”

“啪”辛澄甩他一掌，“你说什么？”

“没有！没有……”他抖成筛糠，怕到打了个嗝，“我胡说的，那些话也都是我编的，就是为了好玩，我不知……”

辛澄微微侧，余光中见那一伙人收拾包袱上斗笠离开，这才起放过他。

这人喝的是劣等的浊酒，刚才差要熏死她。

她也要离开，转时见掌柜和伙计还有几个客都围在旁边，见到她时神一震错开视线不敢看她。

辛澄想到什么，问：“你们见过郡主吗？”

没人回答，辛澄便：“我见过，我见过她派人查访胥吏征税，理偷税漏税的商，我见过王府的总账上每年都有一笔支用于雇民夫修缮河堤，还有大小不一的账来自于官府的盗贼悬赏。我见过王府自己的田租只收三成且耕料都由王府来，我见过她让府里的大夫去义诊并自费膏药。

“知还有多少吗，本说不完，你们都没见过郡主，凭什么说她无恶不作？市井传闻郡主不在意，你们饭后闲谈两句便罢了，添油加醋妄自揣测，你们觉得自己有几条命在这颠倒黑白，不怕死后地狱吗！”

在场无人应声，辛澄视线扫过酒鬼，他慌着摇，又忙不迭。

辛澄拢了拢绪，最后：“郡主殿是好人知吗？”

他更用力。

辛澄将饭钱付了，门后刚经过一个巷，忽然从旁边伸一只手抓住她，辛澄连忙挣脱翻向后几丈远，心中惊那些江湖人来得这么快，落定后看去，却发现是认识的人。

“打住！事的经过本官已经清楚，后面的废话就不用说了。”

公堂上，徐太守叫停，一拍惊堂木，“何有为！你真是狗胆包天，竟敢妄议皇室宗亲，诋毁天家颜面，来人——”

“大人明鉴！”何有为跪趴在地上，声音叫上了天，“小人说的都是话本里的东西，不是真正的郡主殿，但她打了小人可是实实在在的啊。”

辛澄不禁侧目，这理由着实不错，刚才陈明案时她也承认对他动手，这是抵赖不得了。

辛澄正要开认罚，太守大人却：“刁民巧如簧，那你倒说来是哪本话本，作者何人，若是说不，便是欺瞒本府，罪加一等！”

何有为慌了神，他一闲汉得钱便打酒喝，哪里看过书又识得几个字，但慌之却生急智，“是小人自己想的，还未写成书。”

真是完的借，辛澄已经准备掏钱了。

太守大人却：“即便是你自己构想话本，但恶意编排郡主，致使真殿受牵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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