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他们包袱里搜来的，可能就是芸娘用的药，我便是要问问郡主这东西该怎么办。”十八说着，从里面取一包，打开。

油黑油黑的碎块，像是从十几年的老烟囱里抠来的油烟块，却散发着一清幽的香。

辛澄用手捻了一粉末，对着光仔细瞧了瞧，余光瞥见十八的动作，吓了一，赶忙住她的手，“你什么？”

十八手指沾了粉末，正想尝一尝，“没看是什么毒，试试。”

“有这么试的么？明知是毒还往嘴里送，你疯了？”

“放手，你姑百毒不侵。”

辛澄见压不住她，忙：“这可能是还魂香！”

“……”十八搓了搓手指，“那个前朝禁药？”

辛澄放开她，“觉像是。”

十八没想到这个可能，还魂香她自然是听过的，但至多只能到让人暂时忘却疼痛，振奋神，用多了会导致眩神志不清，没有那么神奇。这药本自外域而来，原是疗愈外伤所用，但因用药后极度兴奋，渐渐有人无病也用药，甚至重金求药，朝廷便令禁了，但江湖上仍有不少留存。

辛澄：“唐门本就擅炼毒制药，这药怕是将还魂香重新炼制所得，药效更猛烈，才能将芸娘害成那副样。”

十八将药收好，算是同意辛澄的说法，“之后让尹大夫看看。对了，郡主呢？”

“有事明天再问啦！”

不要再说喜我了。

王府东北角是个观星台，供登眺远，赏月观星而建，平时很少有人来，毕竟谁没事为了那雅兴去爬将近百十阶台阶。

双手爬上最后一阶，辛澄望见了郡主扶墙而立的背影。

已夜，爬上来一薄汗被夜风一，辛澄顿时激灵了一。

郡主听见有气声，转瞧见是她，啧了一声。

“你好烦。”

“郡主好。”夜风中红红的鼻和随风飞舞的发丝都好。

“我想把你从这上面扔去。”

“那我就抱着郡主一起，御风而行，遨游天地间。”

郡主低声骂了一句。

辛澄慢慢靠过去，一边：“郡主在这上边了这么久的风，累不累，要不要我给郡主肩，捶捶背。”

“不要！”郡主往后退了退，眉皱在一起，“你到底想嘛！”

辛澄停住，“独坐莫凭栏，我怕郡主你真的从上面一跃而。”

“我又不像你脑有病，嘛想不开。”

“对对。”辛澄陪笑，指向一旁的小阁，“那我们去里面吧，上面着多冷啊。”

“不用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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