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达成成就：弑主。玩家已通关，历时23天4小时27分。”这是阿克的声音。

什么？弑……主？

我连忙睁，却只看到了一扇窗，被风着一又一地打在墙上。窗外只有几朵浮云，窗里，什么都没有。

不是黎之，是我

“你还记得，你第一次发病是为什么吗？”同协机医院里，医生这样问我。

我垂着：“应该是四年前，受伤时。”

“这是你的记忆，还是你读取的他人记录？”医生问。

我盯着地板上不规则的纹，不回答他，只说：“四年前，我扮演机人。节是，机人混迹在人类社会中，意图颠覆。为了辨别这些机人，专家设计了一场爆破。人类会因为本能而惊吓逃跑，但机人不会。在那场戏中，我扮演机人，在爆破发生时，我不能逃跑。”说着，我顿了一：“然后，了意外，我受伤了。我知，在后续诊断中，我的第一次发病记录，被放在了这里。”

“然后呢？”医生问。

“然后，就被公司钻了空，”我说，“我是群演，合同不算完善。公司用我有神疾病的理由，躲去了一大笔赔偿金，只给了我一小钱，打发我，但本不够我治伤。”我说着，抬看她：“但我觉得，那不是我第一次发病。”

“那你当时为什么不逃呢？”医生问。

“我想演好这一场戏。”我说。

“这些是黎之和你说的吗？”医生问。

我摇：“她不知，那不是我第一次发病。现在想想，我发病，应该是在我第一次手术之后……黎之不知这些。”

“第一次手术？”医生问，“是哪次？”

“肩胛骨的手术，”我回答，“你们用金属重塑了我的肩胛骨，并且用了用于机人的合成肤，帮我修补了外观。在我休养期间，公司在赔偿上一再拖延，并且还找了真的机人来取代我的工作……然后，我才发病了。”

“你认为自己发病的表现是？”医生又问。

我盯着自己的手指，忍不住去撕指甲周围的死，一不小心多用了几分力气，我的手指便渗了血。在手术后的三年里，我也没怎么血。一方面，是我的机能降，连月经都没有了；另一方面，是黎之照顾得太好了，我从来没有磕着、碰着。除了那次，在多字多福公司，我自己割伤了自己。

“那时候，我想，如果我真的是机人，就好了，”我说，“这样，我的工作就不会被抢走，黎之也不会那么辛苦，一边工作，还要一边忙着帮我讨回公。我也不会活得这么累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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