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依旧只能沉默。的确，在过去的一千多个日日夜夜里，恐慌和不安占据了我记忆中的大半分。从我的职能被启用的那一刻起，我便畏惧着被报废那一天的到来。可我用尽浑解数，都无法确定地阻挡这一切，我只能一次又一次努力地去讨好我的主人。主人就是我的一切，掌握着生杀大权。而我已然分不清，对主人的依赖，究竟是于对权力的畏惧，还是于我对她的了。

？好陌生的一个词。我们之间有吗？或许从来没有。或许，我们之间，从来都只是一方对一方的依赖，和一方对一方的幻想。在她面前，我从不是一个独立的个、一个和她平起平坐的个——即使她表现得如同我们平等一般。但就如同阿克所说，我们从未平等。

“你说得对。”我对阿克说着，却再不敢看黎之。“你走吧，”我对黎之说，“就让这一切平静地结束吧。我不想伤害别人，也不想再伤害自己。”

屋里的确平静了几分，几个人越发沉重的呼声在屋里回着，这其中似乎还有我的一份。片刻的沉默后，黎之那边却传来了几声笑：“很好，琬序。”

“又在嘲讽。”阿克说。

“不，我是真心实意这样认为的，”黎之听起来很诚恳，而我依旧不敢看她，“你知吗？今天，我终于在你上看到了从前的影。过去的很多时刻，我看着你，都在想：从前我认识的那个人，究竟去哪里了？明≈lt;a href=https:/tags_nan/gchaohtl tart=_bnk ≈gt;明朝夕相，你却让我觉得如此陌生，无论我如何努力，你都离我越来越远，你的样，也越来越模糊……”

“谁能想到，”黎之接着说，“现在你真的要离开我了，我却觉得你变得熟悉了。你说你要走，可以。”

“主人……”我不忍，叫了一声。

“言巧语，”阿克拉了我一把，“别听她的。”

“但是，”黎之话锋一转，“你可以走，但要经过评估后才能走。我个人认为，你现在的状态，还不足以独自生活。外边的充电舱需要钱，而你没有工作，更何况，你的充电构造和其他机人不太一样，外边的型号无法满足你补充能量的需求。”她的语气，像是在哄我。

“呵，”阿克冷笑一声，“威胁我们。”

我听了这话，也不禁抬看向黎之。可黎之的神实在是过分真诚，我竟读不一丝一毫的算计。

“是威胁，还是事实，你们自己心里清楚，”黎之说着，直了腰，只看着我，“琬序，你已经一天没有补充能量了。我本来打算，等我回家后，带你补充能量的。可是，这才一天……”她似有一瞬哽咽，又说：“其实也不止一天了，不是吗？”

本章尚未读完,请击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