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语言系统发展得真好。”可惜就是有些结。明明她看起来已经恢复了正常，可怎么还结呢？

我说着，坐了来。腹还是很不舒服，这不适正蚕着我，程序运行的速度都变慢了。

“你都会、怪气了，也不差。”阿克说着，望向了窗外，在这废弃的工厂场景里，一切都显得荒芜而冰冷。大的烟囱直云霄，但看着好像比云还净些。天上的云也是灰的，像是酝酿了一团大的粉尘，让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都变得灰土脸，狼狈得失去自己的面。

“如、如果有人来抓我们，我们该、该去哪里？”阿克问。

“不知，”我说，“我们无可去。”

“会有的，”阿克说，“如果没有，就自、自己创造。”

“怎么创造？”我问。

阿克笑着说：“开天辟地、抟土造人。”这几个字，倒是没结。

“那是神话。”我说。

“但并非不可能。”阿克说。

“你也要造人？”我问。

“是找到更、更多的同类，让他们不被人、人类役。”阿克说。

我想了想，仍然疑惑：“可是，什么样的才算是同类呢？”

“只要是机人，都有可能是我、我们的同类。”阿克回答。

“所有机人吗？”我问，“扫地的那一，也算吗？”

“当然！”阿克不假思索。

我笑了笑，没再说话，只向工厂外看去。如果没有意外，我应当也是诞生于这地方，可我看着这里，却没有任何激动和慨。阿克对未来充满希望，我却知，如果黎之不要我，那这世间将没有任何一个地方会成为我的归属。

腹却忽然发奇怪的响声。不知怎么，最近几天，我的变得陌生。周遭的一切都在迅速变化，我也从到外地了一个陌生的世界，甚至本无暇思考这一切是因为什么……心里只是充满了对死亡、对消失的恐惧，而这一切对我来说并非遥不可及。

“你、故障了？”阿克问。

“好像是。”我回答。

“我帮你、检查。”阿克说。

“好。”说着，我就要脱自己的衣服。可不知怎么，才解开扣了个肩膀，我心中忽然有不自在的觉，好像是了天大的错事。

阿克却没有这反应，她很自然地凑过来，伸手抓住我的衣领，又一一地褪去。我不敢看她，只好挪开目光。她却笑了：“你害羞了？我又不是没、没有帮你换过。要说害羞，我认、认识你的第二天，你就把我扒、扒了个光，我才应该害羞。”

“那是……是为了救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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