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我们很幸运地能够见到小唯的作画过程，可像画展这样将她完成的作品集合起来一起看，这样的经历还是非常少。

这次小唯不只展示了代表自己的蓝画，还展示了一张小小的红画。那张小红画周围围着一圈人，被集中讨论着。我摸约着那群人是一些行人，在说她这次的红画和以往的画相比，风格迥异，大为不同。

童玉卓也没怎么见过小唯的红画，这次应该是第一次看。可她在看到那张画时并没有觉得很惊讶，随后跟大多数关注小唯的人一块叹：这竟然小唯画的。她只是很平淡地看着这张画很久，表像是陷了沉思，仿佛知什么事。

我问她是不是有什么想。她看着我停顿了一小会，随后说就是想起了第一次跟小唯攀谈起来的场景。她们初次正儿八经地有就是在小唯举办的第一场个人展上。那时小唯和她才十五岁，刚上一。

07年时，唯的画展的票价是八十块。我为了看展省了好几天饭钱。童玉卓回忆起当时的场景，每一细节都被牢牢记住了。唯在那天主动找我聊天，我们就讨论她自己的画。

因为注意到唯几乎没有别的颜的画，我便问她，为什么总是很喜用蓝？她淡淡地回复我：蓝是安全。唯说蓝是安全，可她明明最喜红了。童玉卓这么说着，笑了笑，继续说：她其实是个很拧的人吧。

我赞同她说的话。小唯是个很拧的人，她的格也难得能用一个什么词概括，确实就是那说不清楚的觉。她曾经还觉得自己不能算是喜画画，也不知她到底是怎么想的，她对所有发生的事总是有自己独到的见解。

童玉卓还讲了她们在学校里那时发生的一些其他事。她对自己这份所经历的心路历程比我想象中要丰富很多。我没想到她原来很早之前就喜上小唯了，大概是从得知小唯和她上一个中起。

我不经慨：那你还真是藏得很好。童玉卓却说她从到尾就没有想要掩饰自己喜小唯的意思。她确实是从没将喜二字说，因为很显然小唯并不喜她这样，可这也不是说小唯真的无法接受她。

我知这觉。关于相这件事，没人知小唯是怎么想的。要说小唯真的不在乎童玉卓，这是假的，因为她本就懒得在自己不在乎的事上时间——可她也无法称得上谁。

她没有所谓的什么俗，也没有陪伴的需要。一直以来她就是一个人，一个人尝遍人间冷，一个人逐渐消失。有时我也说不清她是否能被称之为脆弱。她都已经能够离群了，怎么还会是脆弱的；可她在病恹恹时蜷作一团的样，她哭着叫时的样，她靠着童玉卓睡着时的样……我讲不清，她的复杂程度是我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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