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让笑着说：“还有就是我上中后他们就不给我生活费了，我一直都是自己赚钱，因为要攒钱给我哥去留学，小时候哥说大要去国外读书，他们一直记得呢。”

温让闻言，叹了气，“那好吧。”

温让茫然地摇，“不知。”

司宥礼不解：“为什么呢，你不也是他们的孩吗？”

其实现在说起来他还是有难过，但他怕表现来的话司宥礼会更心疼他，所以一直忍着呢。

他抬看着司宥礼，纠结：“我不知该从哪儿说。”

温让语气轻缓：“不能说不好，很烂，一见面就动手打我，打电话就是为了骂我，大概是这样的关系。”

和司宥礼待在一起的时候，他总是很放松，连带着大脑也不怎么灵光了，懒得思考。

温让耸耸肩，语气平静：“听林叔他们说的是我生那两年我爸妈闹着要离婚，因为我哥不好，原本他们想再生一个替他挡灾，但一直没怀上，医生说是我爸有问题。”

“从小时候开始说。”司宥礼说。

如果因为这些事打扰他休息，也太不值得了。

司宥礼忍着难过，亲亲温让的脸夸他，“真，中就自己赚学费了。”

“那聊别的。”司宥礼问他，“你想聊什么？”

他组织了一语言，缓缓：“我爸妈一直都偏心我哥的，因为他不好，小时候我也没什么觉，是大之后我哥变好了他们还是那样，我就知不是因为我哥不好，是他们讨厌我。”

司宥礼摇摇说：“不累，你说吧，我想听。”

“我也不知要聊什么。”司宥礼说完沉默两秒，试探，“你和父母关系不好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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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抬看了司宥礼一，见他没有困的意思才接着往说：“但后来我妈突然怀了我，虽然了亲鉴定，我爸也觉得我不是他的孩，我妈妈应该也是这么认为的吧，对他们夫妻来说，我是他们的耻辱，小时候经常有人喊我野，我跟我妈说了，她说我本来就是……”

温让纠结：“那也太多了，你不是很累吗？”

司宥礼调整一姿势，靠在枕上，让温让靠在自己怀里，安静地等待他接着往说。

司宥礼心疼地吻了吻温让的额，温让抬看着他，脸上没有任何难过，“再大些，我就懂事了，他们每次打我气我就跑到林叔家，在学校也没人敢欺负我，因为有阿序和林珝。”

温让想了想，突然不知该从哪儿说起。

他疚是应该的，上次就能跟他说的事非要拖着，但温让不忍心，也舍不得。

“还有呢？”司宥礼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