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青用尼康拍，梁愿醒用的胶片机。电线杆与居民楼错的地方，恰好有一个有弧度的车棚，车棚是空的棋盘桌凳。方圆、直线、曲线，画面有非常不错的几何学。并且非常巧的，一人家的厨房大约是油烟机不动了，飘来一团白烟。

随着《看见·地理》电刊年度盘上线，严琦的大漠飞天舞被营销号疯转，尤其是那几张梁愿醒给她拍的照片之中，有一张风沙之中毅的回眸，那张照片被营销号上极史诗的bg，在短短几天里，青山醒账号的关注人数飙升到五万。

后面的几天，两人白天去找机位拍照，打辆车满城开。在电脑上打开杭州市地图，蒙着睛晃鼠标，停在哪里今天就去哪里。

航坞山这个行程最终还是延后了一天，因为吃早餐的时候，梁愿醒刷到了一个老同学的朋友圈，同学发的照片是在一个很有年的老巷里，背景是一条晾衣绳，绳上挂着腌制的香、猪肋条。同学在秋冬的光里笑眯眯地跟镜比剪刀手，文是“回杭州辣~”

航坞山陡的，而且有些路是没有台阶的野路，他昨晚刚被……于是幽幽地看着段青。段青适时：“对不起啊。”

而心知肚明的梁愿醒使坏似的故意在手掌里闷着叫，并且扭动一，假意挣扎，实则晃他，屡试不。

于是当天黄昏，拍到了非常漂亮的老巷夕。

次日地图盲选选到了航坞山，梁愿醒沉默地看着鼠标。

晚上端着相机在西湖蹲守月亮，然后回家/，在那个狭窄的单人床上。

这阵他们没空发视频，也没去看他们的视频账号。

“不怪你。”梁愿醒是站着的，拍拍他，“我也喜的。”

往返的航程，途中两人一人一边向拍。虽说无人机也能航拍，但禁飞区很多。机舱空间果然比较小，不过50焦段的镜也可以了。

了两次梁愿醒这边这个舱门，很不信任。

“爬山？”

“这不算，再来一次。”段青说。

段青从后面握着他手腕，指腹在他手腕侧挲，着他颈窝一小块肤。梁愿醒叫来的时候被他捂住嘴，不知为什么，虽然家里没有其他人，但段青还是有负罪并且到不安。

“别。”梁愿醒地，“我可以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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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愿醒一看这背景，多经典的老城区，立刻发消息过去询问这是在哪。老同学直接给了定位，两人立刻背起相机包发。

因为连拍的照片太多，都是速快门，他们也即将面临“快门一时，选片火葬场”。往返一趟后立刻回家选片，路上还有没收摊的早餐，站在那儿买了个葱包烩，就是小葱单饼包油条，快乐的碳双重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