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是哦。”

“嗯，是啊。”

段青帮他打灯布光，梁愿醒负责拍摄。迟双海在不远跟姜妤聊天：“他们两看起来和上次看起来不一样。”

背材的时候梁愿醒带上了尼康和奥林斯，工厂的大型金属设备、战壕风衣模特，加上胶片效果，梁愿醒已经开始期待效果了。

“……这里吗？”姜妤有些为难。

到了后发现客人是老客了，迟双海从北京过来，带着他的助理和一个女生。

当天晚上，他们终于收到了江意发来的新刊计划。因为新刊是明年的第一期，开了无数个会方案改来改去，最后给了他们增刊的拍摄计划，上增刊封面。

姜妤话说：“要不去我那个棚里拍吧。”

说完，回看了段青。后者：“合理。”

两个人看着电脑屏幕，和江意的对话框里，一个“已载”的文档，标题是《杭州·梦想天堂》。

结果模特“噗嗤”笑来，直接破功。

“不不。”梁愿醒摇，“模特面骨比较，衣服是经典款的战壕风衣，我觉得可以去工厂里拍实景。”

“可是房里还有味呢。”梁愿醒苦恼，“咱们一群人在这甲醛也不太合适吧……”

“欸你还乐了呢！”梁愿醒跟着笑，“不应该翻白吗！”

姜妤打电话叫他们过来上班的时候梁愿醒忽然回忆起了当社畜的日，一阵胆寒。

那边梁愿醒不停地给模特绪价值：“特别好，非常酷，神再冷漠一，想象一你在年会上奖，奖品是一次和老板握手的机会！”

“说不清楚，上次觉两个人都怀着什么结郁，迷茫又没有安全。”迟双海说完自己笑了，“怎么讲得这么奇怪，其实也没相几天，不过现在觉两个人都很好，平衡，互补。”

确实如此，迟双海其实有介意这味儿，只是没明说。于是问：“你们还有别的棚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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举着补光灯的段青：“你直接叫她翻白呗。”

迟双海刚想说好的，忽然被梁愿醒拦了一，他一直在偷偷观察迟双海带来的模特，上前一步，说：“现在这里拍几张看一效果。”

第八天，工作室来了位客人。因为重新粉刷，需要通风换气，他们并不经常过来，在酒店包了一个月房间。

寒暄过后得知，迟双海新招的女装模特总是拍不觉，而他又是个要求的人，这次刚好到姜妤的织造厂看布料，顺便把模特也带来，试试青山醒拍得怎么样。

“好久不见。”迟双海笑着和两人握手。

姜妤反问他：“上次是什么样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