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疼。”段青在他耳边说，“。”

听这话，段青又回，这次神不一样了：“你这话……”

“哎。”梁愿醒耷拉着脑袋，“果然还是很疼。”

段青回看了看他，手上没停，把床单压到床垫边：“抱歉。”

段青拇指抚摸他脸颊，叫了声“醒醒”，跟他接吻。心动过速时吻得七八糟毫无章法，段青其实早就受不了了，但这人可怕的理智竟还能绷住最后的、最烈的望，他先了梁愿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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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床已经没法看了，梁愿醒被段青抱去简单冲了冲。从浴室来，他站不太稳，扶着墙看着段青换床单。还好柜里有一新的，不然这寒风凛冽的大半夜还得去找服务员。

“没事，作为医生你已经尽力了。”

本忍不住，他本都是在撑，虽说得到继续苦撑，但现在真不行了。他担心梁愿醒真的把他送庙里去。

“别抓床单，抓我。”段青一节节扣他手指，带着他手到自己上。

“好厉害哦，段医生，都答对了。”梁愿醒挪了挪，贴到他肤，“去拿。”

“会怎么样？”

这话不假，你我愿，天时地利，趁现在两个人同步更新一恋度难不是最合适？段青笑得温柔：“醒醒，这个事，你知是怎么……”

可现在，在小村中/。

梁愿醒喝酒时没醉，现在却神志不清，真的恍惚间一用力指甲划了去，接着陡然清醒，问他：“疼吗？”

梁愿醒有懵，他现在暂时无法理信息，反应不过来，还有余韵。

“很痛的。”段青躺在他边，“以后慢慢来吧。”

“没啊。”

“抑制中枢神经，降低脊髓活动，削弱痛觉知。”

“神经系统。”

他去拿了。

哒。

“夸你呢，我听说第一次都会疼得灵魂窍，我还能站着，你确实尽力了。”梁愿醒笑笑，也不扶墙了，脆双臂环靠着，“快铺，我要趴一会儿。”

灯被人打开。

“当然知。”梁愿醒也明白他的意思，“我指‘趁现在’，是因为我喝酒了，回答一，酒会麻痹人的什么？”

“这都不……？”梁愿醒震惊，旋即笑了，“难不是‘趁现在’吗？”

……

今夜是个大晴天，前几天北疆暴雪，雪后夜空繁星如湖面波光粼粼。本来今晚说好去后面的雪山上拍照，镜选好了，机也决定了，能拍到星夜冷灰带蓝调的雪中小村。

两里呼、沉默了一会儿，梁愿醒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，意思是今天就到此为止，故而偏过：“你要家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