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这没有用呀。”梁愿醒又跟他碰一杯，“搞不好最后一集就是你给他当伴郎，还要在他婚礼上抢捧。”

“段老板不喝酒的。”梁愿醒说，“我跟你喝吧，但我得先吃东西。”

“我没事。”梁愿醒很轻松地一笑，“这才到哪，我当年在酒吧活的时候白兰地兑可乐解渴。”

小梁同学确实是海量，酒量量都不见底。

程恺又说：“那张照片……真的很漂亮，珍珍不照相，那张照片他看过之后特别开心，他说拍得特有觉，然后对我说…‘小恺我真是太你了’。噢他知不是我拍的，他的意思是谢谢我找了你们帮忙拍。”

餐桌对面，程恺沉默了片刻，又抬：“是的，我们在沙漠碰见的那阵，我有好几天，一梦就是珍珍结婚了，我在那个舞台边给他们鼓掌……”

“……”段青给他夹了油麦菜，“以后少这样。”

梁愿醒回以一个“给我”的神：还好。

“你别喝这么多。”段青说。

段青讶然看他，用神询问：会不会太极端？

“他消化多久了？”

他们喝到第二箱啤酒的时候，程恺已经双模糊了，分不清面前左边右边哪个是梁愿醒哪个是段青，说：“珍珍其实是个很好的人，但他太迟钝了，总以为我们是那中学坐坐，抱起来转两圈的好兄弟。”

“是的。”程恺垂着脑袋，看着玻璃杯里的啤酒，“我不敢，万一他恐同呢，起码我维持现状，还能时不时跟他聊天见面。”

但梁愿醒神清明，宛如喝，说：“可你也一直不敢开诚布公，拖拖拉拉就成这样了。”

而且绪价值给得准无比。

梁愿醒拎着酒杯摇摇：“现在呢？”

段青没喝酒，梁愿醒千杯不倒，这时候思维是正常的。他在桌底拍拍段青大，段青也把手放去，跟他地牵住。

见他们贴这么近，程恺又笑起来了，他胳膊撑上来支着：“不聊糟心事了，聊聊你们俩吧，我们在丹吉林沙漠里的时候你们就在一起了吗？”

“好好。”梁愿醒贴到他耳边，“记住了，以后少这样。”

“什么？”程恺很明显喝得有呆，“噢现在，现在就是……他说他要消化一这个事。”

“嗯？”梁愿醒看过去，想了，又看看段青。

“一……快一个月了。”程恺自己也惭愧，“其实他们几个早就劝过我，好赖话都说过，是我执迷不悟，后来他们就随便我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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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愿醒听着，自己跟自己喝了一杯，这作把段青惊着了。当初夸他喝的时候那句少侠海量竟是事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