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他俩不说话。

梁愿醒已经把手机好了，转看了段青。后者上前几步，有默契的好就是这样，在双方都很尴尬的时候可以免去语言。

段青上前握住他手腕，这样梁愿醒就可以借力尽量探去更多上半，重心向外也没关系，段青力气够大。

拍摄得很快，梁愿醒拍了两次，先用的录像模式，然后拿回来颤抖着手切回普通拍照，再把手机没里，住旁边音量键不松。尽手机的连拍速度和相机没法比，但有就不错了，回去挑一挑，再后期一，总有能用的。

还是无言，还是很有默契。

段青从另一个袋拿纸巾，两张递给他手，然后从他手里拿过他的手机，把扯来……接着两人再换，梁愿醒过手的纸巾被段青拿走，包住这个用过…嗯，的确是用过了的，梁愿醒手缩回袋里，握着宝宝回温。

段青拿着他手机，问：“我先帮你拿着？”

“嗯。”这时候梁愿醒在兜里已经摸到了盒，里面还有剩的，“这个是……六枚装的，还剩五个。”

段青。

梁愿醒神复杂：“你还……够用吗？”

“我……买了两盒。”段青如实相告，“应该够。”

周围人又多了些，两个人靠近站，假装看风景。梁愿醒并非多羞涩或脸薄的人，说尴尬其实也没多尴尬，袋里，他手指着那个盒，一松一。主要一回真的亲经历这事儿，只是有不知所措，找不到词。

“够用就行。”梁愿醒定且肯定地。

他们拍照的地方距离停车场有五公里多，来的时候徒步走上来的，沿途拍了不少照片，现在要继续走回去。

往回走的路上碰见许多反方向往上游走的人，别人运动相机和手机拍，至多天上再飞个无人机。梁愿醒再看看自己上的两个相机，段青上的相机镜三脚架，叹：“别人轻装上阵记录生活，我们全副武装讨生活。”

“怎么能这么说呢，这叫旅行式差。”

“……哇，这角度。”

坐回车里后，开气，脱外。梁愿醒坐副驾驶，段青启动车，没开，先预。

梁愿醒羽绒服脱来，先扣上安全带，然后从羽绒服袋里把那拆过的盒拿来递给他：“还你。”

“嗯。”段青泰然自若接过来，想了想，暂时放在手箱里了。

放完又看了梁愿醒，二人对视，该死的默契又来了。

段青解释：“我放这里不是想要在车上……只是暂时放一。”

“你别这么张。”梁愿醒实在忍不住了，噗地笑来，“哎你真是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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