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。有人指呢。”警员了烟，顺手敲一来问他，“不过今天午我们增援就到了，全力抓捕，你吗？”

今天起床后因为外面铲雪动静太大，两个人都没立刻去谈昨晚的事。而又因为一坐起来就能看见窗外那原始的，一整片的雪，梁愿醒就直接蹦床来三两穿衣服穿然后冲房间。

“公路”，但却是从纯白大雪中推去的一条路。收起无人机后，两人在堂边吃早餐边聊等那张照片怎么理。

梁愿醒开开心心地抱着相机跑去，段青呼一气，缓了缓。等传输数据的时间里跟警察闲聊了聊那些盗猎的。段青说他们应该是一家人，其中一个小的一个老的叫阿爸。

闻言，段青略作思索，说：“他们上确实很多把剔骨刀和剥刀。不过，那就是大案了，难怪不带枪，这是为了一旦被抓，或许能死缓保条命。”

警察也认同：“那伙是最难抓的，他们装备非常好，机动，没有用自制的土猎枪，是因为动整卖价，而且麻药也很充足，我们怀疑有固定买家在支援他们。”

“哎，这么大的雪，踪迹全都盖上了。”警察弹弹烟灰，“还有你们啊，小年轻，往后碰见盗猎，还是要先跑的，千万记住了。”

保护站里的警员看了他们拍的容之后说这个画面没问题，有很多摄影师都拍过。接着，在办公室里，警员试了几次，终于成功连接上段青车里的车载gps。

这时候大人就要开始解救小孩了，段青清清嗓，说：“要不，醒醒你去拍雪景吧，添素材。”

“嗯，没问题。”段青。

“我知。”

两个人挨着坐在办公室的联排椅上，梁愿醒不太老实，总朝窗外面看。段青明白警察在读云数据，这边网速也确实没辙，数据传输的时候，警员就看看手机，然后跟两个人尬笑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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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”梁愿醒笑笑，继续啃他的饼。

“不了，谢谢。”

“啊？”梁愿醒很少坐在警察面前，像小时候在老师办公室里，看向警察，问，“我能去吗？”

“大雪天就是这样，容易把通讯塔压坏。”警察啜了茶，说，“再稍等一啊，我需要从你这里拷一坐标和信息。”

“我嘴好的。”梁愿醒也不知自己在说什么。

所以……

“等我们去警察那边问一保护站的铲雪车能不能发，要是不行的话这张还是不要了。”段青边说边拿了张纸巾递到他手边，“慢嚼，你嘴不疼了吗。”

说到嘴，两个人同时停顿了一。

警察笑了：“当然啊，你又不是罪犯，叫你坐里面是因为里面和呀，这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