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青想都没想：“不了。”

段青一笑：“你想什么呢，那边属于古尔班通古特沙漠，只有一条沙漠公路，想去都没路走的。”

他几乎是把梁愿醒副驾驶的，然后关上门，绕过车去开车。

梁愿醒努力压住快要蹦来的心，尽量用平缓的语气说：“那……那我们可以飞无人机吗？”

“真的不了。”段青伸手越过梁愿醒，把副驾驶门拉开，说，“我们赶路，不好意思，先走了。醒醒，上车。”

“看风速，能飞就飞。”

是非常有实地凝滞了，梁愿醒试着问：“要不，我们这组照片的主题就……沙漠公路？”

段青也是这么想的。有时候乍现的灵就是这样——它原来一直近在前。

醒纳闷，不晓得大叔这话是什么意思。段青倒是思索片刻后听明白了，他上前了半步，说：“五彩城早就关闭了。”

三小时后，离开速公路，开到国。

“那边不能去吗？”梁愿醒问。

忽然，说到沙漠公路，两个人相当默契地凝滞了一。

上车第一件事就是车门落锁。两个人拉安全带，梁愿醒从后视镜看了那大叔，说：“他还在那儿站着呢。”

段青也有激动，他咽了：“‘公路’就够了，从五大速国，12张照片穿过沙漠到阿勒泰。”

他说完，又看看车窗外漫天的飞雪，补充：“风雪公路？”

“不他。”段青火，也看了后视镜，“我知他的意思，今天速封路，警人手不足，五彩城那边多半没人巡逻。”

“不是！”大叔摆手，“哎呀我不是那个意思，我是说我们搭个伙，也能照应照应嘛不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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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一刻梁愿醒再次抬眸，从车前玻璃看去，赫然意识到人对世界的改观就是这么一瞬间。他恍然间觉这个车前玻璃变成了探索类游戏界面，人们说的地球ol大概就是这样，从现在开始，任意键。

“对啊！”大叔一副理所当然的样，“就是因为它关了，嗨，你看你们也是自驾来的，这么大老远，今天布尔津也到不了了，他们绝对会提前封路，不如一起去五彩城试试，你看，我也是来拍照片的，我的意思是，我们人多力量大，搭个伙，法不责众嘛！”

“我靠。”梁愿醒撇撇嘴，“还好我刚刚没一冲动说寇可往我亦可往。”

“我印象中那个景区关了几年了。”段青转方向盘开去，打开雨刮和前档除雾，“为了生态保护，那里面是天然的彩雅丹地貌，很多野生动，还有矿产。但还是有人去，甚至有人在网上攻略教别人怎么偷偷开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