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明显吗？”梁愿醒问，“我很注意神态了。”

“是的，江意说，他们那阵的照片都在那台无人机的储存卡里，只传回来最后一张鹰的近照。”

梁愿醒咬一包，着了，坐那儿哈哧了两声，然后地咽去。段青蹙眉，伸手在桌面敲了敲，示意他不要吃的。

“再练练。”段青说，“买个喝的然后回酒店了？”

“是这样，啊，谢谢。”段青搭了把手，接过服务员端来的两小碗茶，一碗放到梁愿醒那边，接着说，“她这个月结束前急要一风光片，12张，片就是一组，就是需要风格、调、构图、主题都差不多。”

清晨八三十二分，段青把相机包搁在早餐店的空凳上。梁愿醒坐在他对面，夹起一颗面浸红油的包，说：“我已经好久好久没吃过这包馅的油会汪来的包了。”

接着他又跟电话里的江意说：“我们现在在哈密，今天往布尔津去。不过，你怎么要片要得这么急？……啊？这么不巧？好，是多少张的一？……12张可能有勉了，不过没事，醒醒和我一起拍，好，江编再见。”

段青刚笑笑想说自己也是，电话响了。手机屏幕来电人是个陌生号码，段青犹疑了，接起来：“您好？……啊，江编，什么事？”

“好。”

第二天早上，江意几乎是贴着上班时间打了个电话过来。江意属于能发邮件就别发微信，能发微信就别打电话，能打电话就别叫我去那个类型的人。

“什么事这么不巧？”梁愿醒问。

“我怎么觉你吃个面都吃动了呢。”来后，段青纳闷地看着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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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喔。”梁愿醒，这个他明白，珠一转，察觉不对劲，“这个月之前？这个月就剩一半了，要得好急啊，她之前收的片变废片了？”

梁愿醒目瞪呆：“所以他们的储存卡也跟着……”

这个空间有些仄的小面馆成了冰天雪地末世中的安全屋，吃完这盘面，不必在意接来是死是活。

回去酒店后段青没忘记给江意回复，说吃到了那家面，给小梁同学吃得差要在这儿居。江意回了个笑得肚疼的表。

所以最开始她跟段青是邮件，后来实在是有急事才用微信。这回直接打电话过来了。

“江意有两个稳定合作的摄影师，和我们一样，两两搭档的，那两个人在西藏。”段青说，“结果他们的无人机被一只臂展三米的鹰啄坏了，直接摔来……西藏雪山，找都找不回来。”

“同归于尽。”

“该不会那张储存卡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