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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很默契的是，他和段青都没有对此一步去聊，历珍石对程恺的似乎更像兄弟玩闹，叫他“儿砸”，但程恺不一样。这世界上每个人就像刚刚堆栈的星轨，每颗星星都有自己的路径，所以不用去分析。

梁愿醒听得是真困啊，他也不想打瞌睡的，但坐他旁边的同学已经呼平稳了。

非音乐学科专业的同学们有70以上认为音乐类学科的同学能听懂音乐，而音乐学科的同学仅有30认为自己能听懂音乐表现。

“你怎么不动了？”梁愿醒趴回去后，见他握着鼠标一儿不挪。

接着，老师继续讲课，在讲台用夸张的肢表现试图比划乐句中的“小语气”，乐句在哪里推去在哪里拉回来，演奏者是如何细腻地转变绪……

图转换好格式之后，段青发给程恺。程恺回复得很快，说“太谢谢了”，段青回复不用客气，顺手的事。

吧，梁愿醒又趴回去，心里碎碎念，这么平静，大概是在医院里见多了吧——不是有那吗，给孩挂一个神科专家号治疗一同恋。

“我……”段青咙滞涩，他吞咽了，胡找了个借，“……我在想，横图还是竖图。”

接来堆栈贺兰山和星空，再后期理一梁愿醒拍到的鹰，还有国、蝎、骆驼、晚霞……以及在沙丘上骑着托车奔向日的梁愿醒。

“嗯。”段青。确实不用想，但他脑就是不转。

他新创建了一个文件夹叫“青山醒”，再把理好的照片重新命名，梁愿醒拍的和他自己拍的，最后成压缩文件，发去江意的邮箱。

最后和梁愿醒躺在一张床上盖同一条棉被，昨晚在沙漠营休息得不够好，这时候两人都是疲累上涌，关上灯没多久就睡着。

那天是早八，音乐鉴赏课。老师在ppt上给了大家一个有意思的数据——

梁愿醒说的，他其实都能理解，应该说，昨夜在沙漠，他也看来了——程恺那溢满睛的实在太明显，加上和朋友们的起哄，梁愿醒意识到了，段青自然也是。

他该裁一这张照片，然后转换格式。面上看起来还是沉稳冷静的一个人，但其实已经不知怎么裁图了。

“横着啊，这还用想？”

当时梁愿醒和同学们一样，真听不来，他能“听来”的容都在视唱练耳了。

梁愿醒梦见三年前。

对此数据，教室里的同学们并不赞同：30还是了，那谁听得懂。

那节课上老师说的究竟是拉赫玛尼诺夫还是德彪西他已经不记得了，他只记得自己行撑着神保持清醒地听完课，接着离开教学楼，距离午餐时间还早，他拐了个弯去了图书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