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怎么能叫‘小笼包’呢！？”梁愿醒开始理解意大利人了，差五手指掐一块儿，“他们对小笼包了什么！？”

段青关上后备箱，把他盔递给他，笑了笑，说：“你说的那小笼包是汤的小笼包，山东的小笼包也是这样的。”

上盔继续发。

时间是七二十分，段青计划今天到阿拉善右旗，全程500多公里，7小时，看见能拍的地方就停来。

自打到蒙古之后，梁愿醒都在穿段青的衣服，他自己带的那些实在无法抵挡祖国西北的气温和大风。

想起前些日从浙江小镇的民宿去往山东路上时，自己还跟段青大言不惭说什么“你要是没碰上我可怎么办”，遂叹了气。如今是“我要是没碰上他可怎么办”。

“醒醒。”对讲耳机里段青的声音响起来，“右边是贺兰山。”

g307公路是一条全1300多公里的国，梁愿醒在后面跟车。

发时天是晴的，没成想只开了20分钟，乌云直接落在贺兰山上。

“贺兰山脸都黑了。”梁愿醒如实相告。

“来拍几张？”段青问。

这段国两边没有护栏，来是荒漠。可以在碎石的间隙中看见土地的底是枯黄的，地面立着数不清的电线杆。

国地上的车线已经斑驳，路边败的广告牌边了一排行将断气的杂草。再向远看，土地有一视觉上的“”，在天泛着灰，沉默地托举着倚靠它生存的一切。

“有骆驼！”梁愿醒惊喜。

车停在国侧面的野路，梁愿醒摘盔，甩了甩脑袋，看着段青支三脚架。

段青抬看过去：“原住民。”

阿拉善盟沙漠里有很多野骆驼，单峰的双峰的，有时候会一起过路。梁愿醒抱着盔：“它们在嚼什么？”

“吃草。”

“小草抗住了沙漠，没抗住骆驼。”

“……”段青把相机递给他，“你往贺兰山那边拍几张，用不同的快门时间都看一效果，我找一机位。”

“好。”

梁愿醒拿过相机，走去车边，把盔丢后座。他低把相机打开，腕带缠好，冲锋衣在风里哧啦哧啦作响，吵得很。

“诶怎么黑屏了。”梁愿醒赶调设置，“光的问题吗？”

“你把镜盖摘来。”旁边段青看着他，“给相机一上班的仪式。”

“。”梁愿醒无语。

不过确实，自从昨天在酒店房间收到编辑江意的邮件之后，这趟旅途的质已经变了。所以大家总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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