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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电台广播能唱成这样吗？”梁愿醒没好气，“有几段路颠得我都转音了！”

这天中午，说来也巧，他们在沧州吃一家火锅的时候，姜妤的电话打过来了。

服务员端上来蒜蓉粉丝虾和小酥，段青示意他先吃，继续说：“我们不过北京，走京沪速，只过大同。”

一个半小时后，当加油站便利店广告牌上现大量且密集的“德州扒”时，不用看导航也能知到哪儿了。

“我真错了。”段青比他些，低看着他睛，“一开始我以为…我以为对讲机窜频率，接收到了广播。”

“妤，不收了吧，本来就是说好了帮忙的。”

国上时不时唰地驶过一辆大货车，带起的风卷着沙砾。段青把他拉到车的另一侧：“我错了。”

段青心里一直压着块石，他今年三十岁，带着差不多十万块积蓄和迷茫的心态，并且于一个“虚浮自由”的状态，很不安。

“嗯。”段青笑起来，“如听仙乐耳暂明。”

还好段青听明白了。他摇摇：“我觉得特别好，听你唱歌的时候很轻松。”

“这次不算。”梁愿醒说，“次好好唱的时候你再听。”

梁愿醒已经拎着盔走到旁边，蹙眉怒：“段老板你有幼稚了吧！”

梁愿醒幽幽看着他，没搭这句话。

他磕住了，后半句想说的是“我不想你第一次听我唱歌是这效果”，磕住了是因为这么讲还怪难为。

段青只能再歉：“对不起。”

“对不起啊。”段老板抿着，把车门关上，没关，又关了，“我真…真没意识到，就……”

但梁愿醒在乎的分不一样。他换了只手拎盔，挠了挠后脑勺，说：“不是……你得告诉我，我那瞎唱的，我……”

“哪有。很好听啊。”

“拉倒吧。”

汹地往吉普旁边走。段青也车，不知该怎么办，关门的时候车门还夹着外了，狼狈地拽了一没拽来又去开车门。

打给段青的，那火锅刚好还着，没法嘴。他边制止梁愿醒吃，边接起电话。一句“喂”还没来得及说，姜妤率先怒：“赶收钱！”

205国贯穿华北、华东和华南，由南到北的话，能一条从圳开到山海关。

他很诚恳，也是真怕梁愿醒生气。这事认真说起来算他偷听，他没再为自己开脱什么，只能地重复歉。

“没意识到？”

“什么帮忙，那是婚庆公司的赔款，本来就是支付拍摄的，赶收了。”姜妤那边态度很，“对了，还有个事儿，你们今天能到北京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