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愿醒捧着豆浆，早餐店比较挤，桌也都不大，四个人挤着坐的。段青挨着他坐后，他迟疑着问：“妤是在开玩笑……吧？”

段青看了他一，笑着说：“把你关哪儿她都计划好了，能是开玩笑吗。”

“不好意思。”段青锁屏，把ipad递回去，“我这就吃饭然后我们去重拍。”

“开玩笑的。”段青见他当真了，“吃饭，多吃，正是吃饱了还能再吃两顿的年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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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愿醒表示理解：“职业素养太差了。”

段青才终于意识到不该在这个时候教学，况且那个绪并不好的人就坐在他对面。姜妤正在凝视他。

段青草草看了两张，端着ipad递到他面前：“你看，这张就是很典型的不必要前景，前景和背景没有任何关联，和人手里的也没有呼应。包括这光，外的白天不好打光就要去找光，这张算是找到光源了，但显然没有调整好人绪……”

端来早餐店自取的小咸菜，坐，“我还在呢就拐我的人，妤你好歹等我走了的。”

“是的。”梁愿醒。

“没错。”姜妤，“等你走了的，我把他车胎卸了扣仓库去。”

“这么幽怨呢？”姜妤打趣他，“看不惯这老板早换了，来这儿。”

“我们买的婚庆餐是包了婚纱照的，但那个摄影师实在太一般。”曾晓说，“态度也不好，后来居然直接说什么‘你俩就这样，还指望我能拍朵来吗’我靠我当时一就炸了，差没跟那孙动手。”

梁愿醒赶低吃饭。

“哥，老板。”梁愿醒用膝盖撞他两回了。他心你可别说了，拿人家失败的照片在这儿现场教学反面案例算怎么回事。

“加个微信来。”姜妤亮二维码，“拍完你把原片发我，我跟你分工修图。”

“哎。”曾晓叹气，跟梁愿醒说，“知为什么明天婚礼，今儿才拍照片吗？”

“……”梁愿醒幽幽看着他。

段青这么说，是因为昨晚梁愿醒吃那些烧烤吃得消化不良，他大半夜找药房买健胃消片。

“不知。”梁愿醒摇摇。

“可不是吗。”姜妤递说，“给小梁看看。”

姜妤吃了几就不吃了，说不想一会儿拍照有小肚。她放筷后，从包里掏ipad，说：“你们看，婚庆那个摄影师给我拍的，差没把我肝儿气炸。”

姜妤肯定是没跟他较真，她拿手机：“弟弟，到时候照片后期是你吗？”

梁愿醒跟她加上微信，又说：“其实没事的，我修图蛮快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