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灯倒数最后5秒，梁愿醒微俯握住车把手，又扭看了段青。段青左手扶在方向盘上缘，指了前方，示意他看路，不要看自己。

104国修得宽且平坦，路路况和速公路差不多，没有多少坑洼。虽是秋天，但路两旁的行树完全没有枯黄。江浙一带迟到早退的秋天。

梁愿醒“哦——”了一声：“难怪呢，你开快啊，我觉得我骑车已经窜得够快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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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禁，梁愿醒在西湖边了多久的驻唱，他就多久没再骑过这辆托，憋坏了。这回可算是让他的宝贝好好运动一。

加油站很吵，车辆扎堆，引擎声和油枪嗡嗡工作声，还有穿梭在其中的风。段青不得不低些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
十字路等红灯的时候段青跟他并排停，降了车窗。梁愿醒停车的姿态很帅，他穿的骑行服，一条笔直修的支在地上，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
他赶忙拿起仪表盘上边卡着的手机，准备给段青打个微信电话，还没从导航切到微信，忽然肩膀被人拍了。

梁愿醒的发在盔里压得七八糟，脸上也有盔的压痕。他随便拨了两，弯着睛笑起来：“等我一啊，我也加油。”

“一个加油站停一。”段青说，“我车快没油了。”

梁愿醒把手机卡回手机支架，两只手捧起盔往上一抬摘来：“我说，我以为我错加油站了，刚刚没看见你。”

最后还是决定骑车来，梁愿醒觉得坐在车厢总是隔了一层。虽然托盔也隔着，但在风里。

“我在你前面的，已经加完了停在那边。”段青指了加油站通侧边的停车位，那确实看不见，被自助洗车的大机挡着。

“好嘞哥！”

车先开去店里检查一，免得半路问题。

“我以为我错加油站了呢。”梁愿醒的嘴在盔里，讲话听来闷闷的。

“好。”段青示意了手里的两罐饮料，说，“你喝咖啡还是运动饮料？”

“我没开多快。”段青有不好意思，咳嗽了一，神闪躲。

加油站只有四个加油桩，每个都排了老的队。梁愿醒也顺便把油加满，他排在一辆雪弗兰后面。他把护目镜推上去，四看了一圈，没看见段青的车。

又望了一圈，还是没看见。旋即梁愿醒心一，莫非和段青约定“一个加油站”的地方到这里，中间还有个加油站，但自己错过了？

此时此刻，目的地在前面，段青在后面，他越骑越开心。

说完，前边加完了一辆，雪弗兰跟着往前挪，梁愿醒也蹬着地往前沽涌了一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