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坐在护士边，握着听筒，过一会儿才说：“如果真有什么对不起。是我对不起余诚，早知这样，一开始就住来就好”她捂住听筒，低大起气来。护士拍着她的背，问：“要回去休息吗？”

余静了一会儿，又把听筒放到了耳边，和李致知说：“哎想想还是好气啊，我等了半天，他送过来的是木兰。”

李致知睛泛红，忍不住着泪笑了声，说：“镜哥有太离谱了。”

余说：“就是说啊” 她最后问李致知：“谈恋开心吗？”

李致知转看了徐冬河，脸红着小声说：“开心。”

他们在电话线的两端同时嘿嘿笑起来。

一次余给李致知打电话。李致知刚放工，抓着自己的挎包上的士。他在租车后座问余：“收到我寄的公主贴纸了吗？”余说收到了。

李致知了车，边开电梯，边继续和余说着，最近他认识了徐冬河的朋友饺和乐乐。他们还没见过面，但是他们把他也拉了“林乐乐全球粉丝后援会”。饺和他特别合拍，两个人多离谱的脑回路都能接上天线。过了段时间，他又把柯德莉拉了后援会。于是那个群正式成为了饺、李致知和柯德莉的妹茶话会群。徐冬河有几次写完作业慢吞吞摸手机看一，就发现那个群又99 了。

李致知了电梯，夹着手机打开房门，又往地板上一躺，和余汇报他们的朋友们。饺是个蛮大咧咧的女孩，上了大学之后在参加各学生组织、社团，还说正在创作诺贝尔文学奖级别的小说，总之很忙。林乐乐是她的男朋友，每天打半天电话，都没办法联系上日理万机的饺。他们最近大吵了一架，正在闹分手。林乐乐每天在他们的微信群里发着没营养的笑话，只有徐冬河会礼貌地回他一串“哈哈哈哈”。饺每天在朋友圈分享着忧伤心灵汤，也只有徐冬河懵里懵懂地给她赞。

柯德莉是他的模特朋友，正在梦能成为摄影师。最近刚攒够钱买台好相机，再报个基础摄影班。但是她的弟弟柯武生病了。她和柯文都了一分医药费。柯德莉说其实对弟弟也没什么，没怎么相过。只是去医院看了，小孩躺在病床上，着好像很痛苦。

她那天低着对李致知说：“就当慈善了。”

李致知看着她，过了一会儿，拉着柯德莉的袖走过拍摄现场凌的电线，他们跑楼，从熙攘的街跑过去，跑市中心双层大落地窗的数码相机店。李致知把自己攒钱用的银行卡拍在收银台上说：“我们现在就买。”

柯德莉睛一红了，带着哭腔说：“你别后悔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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