叔叔拉开椅坐到了餐桌边，笑起来。他说：“余诚，我们认识那么多年，你以为我不知你帮我送货之后没多久，就开始在货品价格上动手脚。但是只要不太过分，我无所谓。你要养，我恤你。你现在和我说什么？”

老余踏到净的木地板上，把随带的塑料袋扔在餐桌上说：“徐冬河成的钱，我替他还掉了。”

十七岁的时候是给他拿去维持生活用，三十五岁的时候是叫他拿回去不要多闲事。

叔叔没事就在房里扫地，拖地，好像他最大的兴趣好是把八十几平木地板打理得纤尘不染。

老余骂：“你不要一天到晚李致知。”

老余开去了中华路附近那间廉租房。叔叔其实就住在那间廉租房对面的屋里。他有老婆孩，但是很早国定居没再回来。他有次还问老余，他现在到底算是有家室还是没有。

老余说那不一样，那是他亲。徐冬河耸耸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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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余觉这个场景似曾相识，好像他过去站在相同的地方，和叔叔这样站着。只是当时他和徐冬河差不多年纪，没满十八岁。他在外面打零工，三顿饭有两顿都吃泡面，浑上好像散发着一调料粉的味。

徐冬河咬着茶说：“李致知可能逃不了啊。”

叔叔把餐桌上的钱推给他。

叔叔拎起塑料袋了里面的钱，说：“不够。”

徐冬河看着他启动车，转过学校附近的路开走了。

老余笑笑。他把手搭在徐冬河肩上说：“你是真笨还是装笨啊。晚上叫你去打架就真的去，你不会逃吗？”

徐冬河回他：“你不要一天到晚余慧。”

徐冬河等着他说去。老余笑说：“认真上课。”

老余看着他。叔叔笑说：“你知不知现在2046d赌一场比赛，我可以赚多少钱？好多人来看他比赛的。”

冬河去医院拆石膏。徐冬河拆完石膏来，靠着老余坐在走廊上。老余递给他一杯茶。是医院附近一间刚开起来不久的连锁茶店的。徐冬河喝了，非常给面地说，还是老余那个杂牌小茶店卖的好喝。

老余低看着黑的塑料袋，抿了有裂的嘴说：“他们两个小孩没有，但是我有证据能证明你在什么勾当。”

他穿着一件洗到泛白的果绿拉链卫衣外，站在餐桌边。他的刚死了他们的爸爸妈妈，现在人在市中心的神病院。老余那时张地着卫衣的袋和叔叔说：“帮我一。”

老余把他送回了学校。徐冬河左手还挂着支撑架，单手背着书包往校门里走。老余又叫了他一声，说：“徐冬河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