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冬河搂住他说：“加油。”

这声加油不知是说给谁。他们两个一起盯着海平面发起呆来。

那个学期，李致知的成绩奇迹般得真的开始缓慢步了。尼莫都觉得不可思议，李致知上课都不偷玩手机，也不睡觉了。学期结束前，因为李致知了不少，坐第一排挡后面同学视线，于是和尼莫换开了位置。李致知收拾自己的东西的时候拍拍尼莫的说：“尼莫啊，多吃小鱼小虾米，快吧。”

尼莫气呼呼地大叫：“都说了我不是小丑鱼。”

李致知调到了闻家升前面。闻家升趴在课桌上半睡半醒地问他：“‘金鱼’到底是你的谁啊，那么帮你。”

李致知没应他，收拾完书包，边走教室边给徐冬河打电话。

暑假前，余发病发得非常厉害，老余无法，把她送了病院接受治疗。放暑假之后，徐冬河和镜仔两个人去送过几趟货。因为怕觉得被扔了，老余几乎整天待在医院里陪着她。

李致知去看望余，拿了一盒大富翁和余两个坐在园的石桌上玩。一玩能玩一整个午。余累了，垂手坐在那边，手脚瘦得看得见里面的骨骼形状。她问李致知：“我是不是拖累余诚呢？”

老余虽然叫老余，其实也才三十四岁。为了照顾，也没打算谈对象结婚。他所有的积蓄几乎就是攒着给看病用的。

李致知说：“结婚不是给自己挑选一个亲人吗。但是像我爸妈互相挑选到对方，真的很不幸。我小时候我妈还指着我骂，要不是未婚先怀上我了，她才不会嫁给我爸。老余已经有最好的亲人了，所以他不挑了呗。也行吧。”

李致知晃着自己的两条。余被他奇怪的逻辑逗笑了。

她伸手翻了李致知翘起的衣领，说：“徐冬河对你也很好。真的好的。”

李致知红了脸。他决定和漂亮善良的余慧说他和徐冬河的秘密游戏。余慧果然没有到惊奇或是不理解，而是很认真地问他：“你亲他的时候什么觉？”

李致知想了想说：“很开心，很开心。”他重复了两遍。

余又问：“你也不反他亲你？”

李致知说：“当然啊。”

余笑说：“你是不是喜上徐冬河了？”

李致知有些疑惑地偏了。余解释说：“就像一个男孩喜一个女孩。也可能男孩会喜上男孩。亲吻是朋友之间不会想的。明白吗？”

李致知愣愣地看着余。

傍晚，徐冬河来接他的时候。他夹着大富翁和余挥挥手。徐冬河骑着车问他今天什么了。李致知脑袋里还在思索着他是不是真喜上了徐冬河。是那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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