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？不能和不能，都要有个明确的说法吧，‘不知者不罪’，岂有不教而诛的理呢？

“不教而诛，这个成语都会用了么？还是编辑给她改的，用在此，倒也恰当。”

董惜白看到这里，也不由得是笑了一笑，“这开脱得，怎么蛮不是味儿啊，你说，这是洋女文字功底不好的缘故，还是说，这卢姬为人各，好心办了坏事，或者说，她本就是有意拱火，看似为沈编辑说话，实则却是在与我们打合呢？”

文章至此，已经到了尾声，再之后也没什么心观了，大家也都先后看完，正在回味，董惜白一句话，算是把妹几个看完后的觉给破了——这文章，看似都是为沈编辑辩白，却有怪气的味，好像和窦湄的文章，一唱一和，一个红脸，一个白脸，无形间，倒是把吴江乡党把持买活周报的认识，给坐实了——

要知，如果真的了饼状图，那可就不是张利青说有没有的事了，周报主刊常年没有平民编辑脸的事实将完全呈现，这反而印证了窦湄的指责：十年来，不至于一个能发大报的编辑和采风使都没有吧，这个悬殊的分数，沈主编你怎么说？要么是排挤贤能，要么是无能，不能栽培后，这两锅，你自己领一个来背吧。

而一旦把这饼状图的法，给确定来了，有心人再稍微一扩大呢？说完了周报，说说戏剧吧？大学的系主任多少是吴江的、每年吴江乡党的戏，刊发的新书，担任编辑或者主编的报纸……这些东西，经得起统计么？数字是不会说谎的，一旦把数字一一地罗列来，吴江的特殊地位，能不让人心惊吗？

“什么不教而诛……这都是给百姓说的理。就算百行百业都用了不知者不罪，不能不教而诛的理，那也绝不会是报纸书刊——不有没有理，历来，这和书文有关的事，就是收得最的。越是靠近政治，就越不讲理，打从前起，那文字狱还少了么？因为一字，尚且抄家灭族，更何况是在如此的要地，公然架空六了！”

窦湄也是冷笑，“吴江算什么地方？如今就算要有什么乡党能得势，第一个就是彬山，第二个是福建，再往，广府羊城港，乃至京城都要排在彬山前列。

买地也不是没有兴旺发达的家族，松江的徐家，全走的是理工，泉州雷家、宋家，走的是医药，临城县徐家、衢县佘家，全都是在算数理工上人才，这样的人家，才是抵得上那句‘不知者不罪’，就算有个别人走了歪路，也绝不会连坐。

哪怕是绍兴的张家，了张宗这样的大文豪，其余人，还有什么正经职司么？不都是老实经商，或者在家养着，平时写写二三的话本、游记？如今，谁和吴江沈家一样，才女辈，声势浩大，互相提携以至于成为一宗不可忽视的势力？这沈家既然选了这最要谨小慎微的文坛，那对他们的标准，合该就特别苛刻！”

“若是说，我们的文章，只是针对沈主编一人的话，卢姬这篇文章，竟是一把火给扇乎起来了，倒让六都有尴尬了——这样的声势，理不理？总要有个说法吧，若是糊过去，旁人见了，噢，连文艺界，六都如此优容，可见对老臣毕竟心……”

“那，说到拥立从龙之功，难羊城港里还少了么？我们买活军立国以来，从来没有自上而的大清洗，这其实也是异数，自古立朝之后，都是动之时，位权重的老臣，手里的权力太多了，不能让君主放心，总要被一批批地涤掉，最次，也要来个‘杯酒释兵权’。便是因为这有拥立分的老人，数量太多的话，你给谁一特例，这特例都将立刻蔓延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