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火也要看是谁在使用——我就这么说吧，小砲来了，或许反而还会让事变得更坏，你想要掌控亚非通关，但我怕最后会引发叛！”

“归结底，一句话，麻林地的士兵和百姓不值得信任，谁给的价钱，他们就跟着谁走，什么民族、什么尊严，对他们都是狗！如果我是你，我就不会把上好的武，给这样的人！”

不堪造就

或许，作为麻林地曾经的百姓，现在又是香城的人，由德依娜来说这话，是最为合适的。而其他人不说，也并不是因为他们不赞成德依娜的话，否则，这句话之后，屋也不会如此反常了。

连德伊本都没有反驳女儿，大家陷了心照不宣的沉默之中：很显然，大家都认为德依娜说得对，麻林地的百姓，见钱开，没有节的人很多，对于一直以来期帮助他们的买活军，恐怕没有什么恩之心，一旦遇到合适的条件，就会抢走小砲，倒向弗朗机、奥斯曼或大方面的势力。

这么当然是很不明智的，他们也不是于无知——作为买地船只的第一停靠，麻林地当然知买活军的武力有多么的盛，而一旦背叛买活军，甚至杀了德伊本这样，获得买活军认可的国王，等待他们的，或许将是能让城市和王国覆灭的报复。但是，他们可能就是不愿在乎这个。

“麻林地成为买地区的年限还是太短了，去过买地的人太少。”

德伊本也只能如此评论女儿的观，似乎是在试图解释其背后的规律，他有些请求般地看着汉人，似乎是在为自己的民族保留一尊严，“我们没有能力把更多人送去，所以他们还没有十分发展，他们的国家和民族观念是很弱的。”

“是现在教不会，还是永远也教不会呢？”

德依娜的观却很尖锐，她对于自己的民族，似乎观甚至有负面，并不存在什么民族的自豪，反而有些瞧不起的意思。

“已经二十多年了，爸爸，我经常对你说，我们这片土地上养育的绝大多数人都是——就是不行！”

“德依娜。”

谢黑檀喝了一声，而德伊本则苦笑，和徐明月对视了一，解释，“这几年到香城之后，她的观越来越偏激了。”

“那是因为我也越来越看明白了这片土地的本——这片土地是富饶的，可好像也带了诅咒，只要在上期生活，人就会变得混而愚蠢。怎么都没法把远虑教给他们。”

德依娜生气地说，“就像是那些斯瓦希里人——我真的羞于承认我们是一个民族，买活军到非洲已经二十多年了，对麻林地施加烈影响，也已经十多年了，怎么到现在还没明白，贩卖黑人，卖到最后没人可卖的时候，洋番会把他们掳上船，最后一批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