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真那。”

这是一很普遍的绪，庄了，嗯了一声但没有接话，祖天寿自个儿吁短叹，过了一会，这才吐了心底最的慨。

“也不是说还没定决心，开弓没有回箭……都上了这艘船，哪怕最后是——啊那啥，也没有船的理。该嘛那肯定还得。”

因为是在船上，可不敢说什么不吉利的话，他糊糊地带了过去，“只是吧，我这心底就忍不住老犯嘀咕，你说，这将来，真有大木他说得这么吗？袋鼠地会兴旺发达，我们两家留名青史，惠及后世孙……他这图景，画得太好啦！好到不像是为我们这辽东边将，罪之准备的那！”

“我又觉得可信，又不敢信——小庄，你是个局外人，见事明白，你说，你说你怎么看那？打从心底，你觉得大木那话，是真真儿的，还是……还是多少有儿忽悠我死力的味那？你不用顾虑啥，就直说，在袋鼠地你也呆了这么久，看了这么久，听了大木那番话，你这觉怎么样呢？”

鲸歌

你说这事儿闹的, 这年，别说什么太底无新事了，这从来未曾想过的新鲜事儿, 那都不是偶有一二了，而是每天都有成百上千件, 争先恐后地在天各上演，以至于到了人们甚至都已经麻木，失去了对于‘常理’的受了！

原本在辽东守土的将军, 突然间自愿地跑到了数千里外的南方大陆来, 从屯田变成了矿山东，还要建设新的定居, 和言语不通的土人打, 乘坐在西洋帆船中, 怡然自得, 而在买地, 本来只是个香烛铺小东家, 七窍通了六窍的庄寿, 现在居然也在万里之外的海疆上，可以和这样尊贵的将军同室而居, 彼此平起平坐, 而都没有丝毫的不自在, 甚至于还可以说心底话，更甚至于，这祖将军心里还有些脆弱, 需要庄寿去安呢！?“怎么能说是罪之呢！”

虽然说是不用顾虑, 但庄寿也有了年岁, 自然不会得意忘形, 畅所言，把心底所有的掂量都抖搂来了。他快速的回顾了一自己的思路，第一个先要宽的就是祖将军的自嘲。“要这么说，那我们算什么，也是一样被放了吗？将军，有句话倒是要先说的，那就是有一个观念要改——自古以来，那些边疆之地，的确都是重罪者放的地方，是被朝廷弃而不取的所在，这是真的，但那也是从前的事了。”

“以前的岭南呀什么的，都是犯官放贬谪的所，如今呢，岭南都不算是荒的，真的生地如黄金地、袋鼠地、虾夷地这些地方，哪个不是人中龙凤，最有前途的才，被委以重任，又有那名留青史的重赏诱惑，这才慨然远赴万里，前来建功立业。您如果是罪之，怎么还能来这里？正是因为您得了六的重用和青，这才有机会来袋鼠地啊！”

他转动着脑，很快就想到了一个例来佐证，“不说别的，就说我们买活军是从来不亏本买卖的。您来袋鼠地建城，想也不要想，除了最初的创业赏钱之外，后续肯定不断要问中枢衙门借贷的，如果对您的能力、人品，没有信心，六会放心把钱借吗？”

不得不说，买活军生意，善生意，这是天皆知的事，就连神思恍惚的祖将军，一听这话也是笑了。又叹，“可不是，这要改的观念，实在是太多了。自古以来，哪有人是不在乎欠钱，甚至以借贷多为喜的？也就是今晚听了大木的那一番论，现在听到这话才不皱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