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也是辞职去别的了。“人为财死，鸟为亡，我们这个船队，纯粹是为了探索新大陆的地理迷当然有，但却肯定不是所有人。很多人就是冲着那笔钱来的，为了钱，冒些风险也甘心，可他们以为倘若十成十要送命，那又是另一回事了。”

“也是因为当时，实在是缺人，我只能放宽标准，也算是病急投医吧，看赞助金得差不多了，只能省着来。这就把主意打到了那群刑余的女犯上，招用了七八个因斗殴而苦役狱的女手，这些女手刚刚来，工作的确难找，又不知我们的船走得不顺利，也是红那笔红，因而便欣然伙。这样我们勉又凑了三艘船，再度往南而去，不几日，又了赤无风带中。”

“这一次去，一开始还和从前一样，无风，天上满是乌云，这一回我们用了不同的路线——本来想的都是直放，七八百公里的海路，想着桨帆船就是划也划过去了，就算风雨连绵，不得观测夜空，只要拿了指南针，一路对着南面划不就行了？”

“可指南针指的只是个大方向，或者说，也许是在那时候真有什么说不清不明的因素影响，连着三次，桨帆船明明就是冲着指示方向去的，到了能算经纬度的天气一看，真没走多远，一日一夜来，比前一日还远了一些！”

“如此，便只能退而求其次了，照地图记载，在满者伯夷和袋鼠地之间，有一个极小的岛屿，不知上有没有源，能否发展为一个补给，再试着等一等，看看这里有没有东风——如果这样还不行的话，依旧是找不到小岛的话，那我就有一个很周折的计划了，我想回占城去，换一艘帆船，沿着海岸线往非洲走，在非洲的近岸陆风帮助，来到南半球之后，再借助信风东行！”

这个计划，大概要多绕数千公里，听起来简直十足疯狂，庄寿还是第一次听说此事，也是大吃一惊。不由追问，“那后来是发生什么事，以至于这第四次便真到了地儿呢？”

黄秀妹苦笑，“那自然就是风了。所谓的赤无风带，其实也不是一个固定的区域，会随着太的直变化而来回摆，也会因为异常天气而期停留在某地，你可以这样看，哪里多雨闷，哪里就是赤无风带的停驻。”

“一旦了无风带之后，就是季风的统治区了，只要有风，无云，理航向和方位就是完全可以确定的，这第四次南行的时候，我特意挑选了一个赤无风带北移，满者伯夷雨连绵的时间发，指望能早日到达季风带。

但没有想到的是，才划去没有几日，看着前方似乎已经是艳照，隐约也可见到似乎有岛屿的痕迹，我们算是找到地了，突然间，起了一阵东风，我们还没有来得及收桨扬帆，就听到船一阵颠簸——礁了，岛屿附近往往暗礁密布，本来是该放手划的筏，慢慢去探查的，可突然起风，船只往前一蛄蛹这就事了，遇到这样的事，也只能自认倒霉。”

她虽然说得平淡，但听的人是心惊，想到当时船员们的心，也都是对那绝望和挫折同受，郑大木等人是知底细的，也还罢了，祖天寿不免就，“师不利，军心大，必定是有人想回程了！”

黄秀妹，“的确如此，而且受损的还是主舰，更棘手的是，这次礁，挫伤了龙骨，还有三个舱室，修与不修，都是烦恼，不修的话，大家转移去其余两艘船就很仄了，但如果要修，就等于得把携带的维修资全用掉也未必能修好。如此要再继续前行就非常勉，再没有船坏的余地了。如果再次遇到类似事故，只要有两艘船受损，那就会现第三艘船无法携带这么多乘客的况，可能必须有人留来等待救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