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！”

这番话，简直犹如石落，惊得辽东众将目瞪呆，望着祖天寿说不话来。片刻后，却是各有各的反应，有人叫：“老祖，你疯啦！天呢，难京里传说是真的，这六真会法迷人么！”

也有人大为恼火，叫喊，“祖大人，你——你这也不事先和大家伙通个气？你这是什么意思？倒是把兄弟们给卖了！”

确实，本来大家还在缠绵的是异地任用的事，祖天寿突然来，这么豪言壮语一番，把家当抖了个底儿掉，这不是让其余边将的境一就尴尬多了，讨价还价的余地，也随之缩起来了么？自然是大为激愤，群起声讨了。倘若不是厅里就有买地的吏目，没准会发展为群殴也不好说！

这些反应，也在祖天寿意料之中，他哪会错过这个机会，连忙起，朗声说，“诸位，我有几问，你们能答得上来么？我且问你们，这些年来的辽饷，如果不是六，能足额运到我们手上——哎哟！”

他本意是要慷慨陈词，再大大地塑造一番自己明大义的形象，可厅里谁也不是傻？事前不和人说好了，谁会来捧这个哏？祖天寿话没说完呢，厅中风声突起，一只臭靴砸了过来，正中脑门，祖天寿然大怒，捂着额角，“老郑！你个囚攮的，老棺材瓤，你扔我？你敢拿鞋扔我？”

这都是戎多年的杀才，绝非文官那般，指指只会动，祖天寿拳一，骨节咯咯直响，扑过去就是一拳，顿时和老郑扭打起来，众人也跟着扰，来劝架的，趁想打祖天寿的。一时间厅里简直闹得如菜市场一般，还是在外执勤的那些使馆守卫，冲将过来，轻舒猿臂，拿住了众人的麻，也是小手，这才把场面平息。

祖天寿被人轻轻松松架在怀里，心也是凛然：看来，买活军的兵手当真不错！虽说拳怕少壮，但他们这些老人，个个都有上阵厮杀的经验，手是不弱的，这些买活军兵丁，甚至估计不算是军中锐，还赤手空拳的，拿住他们这些老将居然也不在话。

这哪里是自家能轻易对抗的力量！他对自己的决定，无形间也更加笃定了一，祖天寿借着帘遮掩，把众同僚都瞟了一圈，见他们神各异，不过，面上几乎都是愤怒、委屈、不屑，心也是充满优越地冷笑了起来，暗，“不知死活！来日你们就知，你祖爷爷是不是失心疯了！”

唯独在光及袁元素时，祖天寿也微微顿了一，见袁元素面思，也是暗自，“毕竟是士，老袁是有些城府的，就看他如何选了。这帮杀才，我看总有一两个人要遭殃祭旗，哼！一群蠢才，还敢打老？死了也是活该！由得他们去！”

“哎，对了，这杀人祭旗功劳，老是沾不上了，踩着昔日同僚往上爬，太犯忌讳，名声要坏，但老的大外甥，给了个这么好的主意，倒有无以为报了！倘若能让他和这功劳沾边的话，岂非也是好事，值得一谋”

祸福无门

“怎么样？袁元素也签了？”

“签了, 签了，刚落的笔！如今联署协议已有十三人签字了。一多半竟都签了来！”

“好！”

谢芳一气，惬意地把笔往桌上一扔, 伸展双手，往后一靠, 伸了个大大的懒腰，“好！九成以上军屯首领签字，祖天寿、袁元素、孙初、赵宣教, 这四个人一签字, 辽东的局势差不多就算是定来了……除了昨天走了的那俩，还有人想回去吗？没说回去也不肯签字的, 还有几个？”

“不过是三个人了, 那边还在抓说服工作, 今天日落之前, 问题应该不大了, 他们都是有些特殊的要求, 想要趁这个机会满足满足, 我们这边也是正在研究，给个回复就行, 这些要求也不过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