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，那些本来就属于你们的供奉分掉，把金刚白城的草场，作为你们的新家，过去的罪责，视功劳大小，或者一笔勾销，或者另外有赏——你愿意吗？”

不仅仅是追回锡尔洪了，而是调转来，追随着布尔红，去打鞑靼人的最后一个大汗，黄金家族的雄主，也是他的远亲林丹汗，把金刚白城的金帐，付诸一炬，把那里的库房，也如同延绥一样拆毁，把存粮和草场瓜分，从察哈尔迁移到土默特地方，保住族里的男丁，在新草场放牧——

一个又一个景象，在斋赛脑中走灯般上演，其中有些完全突破了他的底线，是他这辈梦也想不到的东西！如果是从前，他怎么可能会答应这样疯狂的计划，就在昨天，他还在和察罕浩特联手，鞑靼人可不会轻易吞掉自己的诺言——

但是——

斋赛抬起，望着他前站立着的壮年女，看着她上蹬着那油光发亮的靴，她随意斜倚着的黑凶兽，看着她的侍从们手里擎着的四翼仙飞，看着这真神使者的当面——

鞑靼人可不会轻易吞掉自己的诺言，但是，一旦他们决定翻脸，那就再也不会回，立刻就能刀相向，把利刃前盟友的膛！

“我愿意跟随六！”

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大声说，斋赛又再一次叩去，他的面孔已经遍布着泥污，夕，骤然冷的风过草叶，叶刃如刀，割着他裂的面庞，但他的心却是风不灭、刀割不掉的火。

“让我回到察哈尔，把那些有军粮的落集结，追随六打察罕浩特，从此，再也没有供奉，没有来自金刚白城的命令，我们，再也没有金帐汗国！”

路为证

“六,六会亲临草原？斋赛！你是不是在边市多了烟草，这话就像是在烟雾的梦！”

“我能用我的命发誓，除了我之外，音、哈图尔……所有和我一起去延绥的勇士都是证人,你可以仔仔细细地盘问他们！我让你问！问他们是不是看到了六的神迹,看到了那辆威风的怪兽！”

“就这么和你说吧,霍尔果，只要你肯开动你的脑,挪动你的玉步,跟着我们跑上三天,见到了那辆黑怪兽留的足迹，你就知厉害了！什么骗？天难还有人敢扮演真神使者吗？我们亲见到六取仙界的，和大家分享——我还保留着包装那！你看看,这是梦能梦来的东西吗？”

“我看看——我看看！让我拿在手里看看！喝！”

一个空瓶被劈手夺了过去,这轻巧且透明的盛，立刻就得到了霍尔果的喜，他糙的手指在瓶上惜地挲着，“这东西……这东西装的是什么？怎么被你都喝完了？是天界的琼浆玉？这么说——买活军的大人，真的到草原上来了？！”

“是甘甜的清，一儿杂质都没有，也不用煮开！我们找不到的时候,六就用这个来奖赏我们！”

跟着六的队伍走了两天多的时间,已经足够斋赛在察哈尔诸中成为最有见识的人了,他颇有些不屑地说，“我不喝完,难还等着和你们分吗？你要是想领用这份恩惠,那就自个儿顺着车辙去找六吧！我在这儿的话已经说完了！——瓶还给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