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——”

他指着远方，表明显挣扎了起来，像是想说的东西太多，而很难表达。虎厚禄其实已经猜到了他想说什么，但还是故作不知。鹿一酝酿了半天，最后把虎厚禄推在一边，“你，家。”

他把另一个伙伴推到另一边，“我，家。”随后又把虎厚禄和另一个伙伴推到一起，另一个伙伴则非常会意地立刻倒在地上，了搐的样。

两个家相遇了，疾病也就到来了……看来，定居的大家推测得不错，这里真的有过白番和土番的接，也真的带来了疾病，造成了鹿一等年轻人余悸犹存的重大损失。甚至，他们跟踪了虎厚禄许久才敢接近他，或许也是在确定，虎厚禄上没病，和他距离较近也不会发生传染……

这也是阻碍土著和定居接最本的原因，不打消这个顾虑，土著和定居永不可能频繁往来，即便有嗜好品贸易都不行。

终于说到这一了吗……虎厚禄也是暗暗一气，他早就想过该怎么描绘这个现象了。他拿起木，示意大家围上，找了个泥地开始划拉了起来，“你。”?他画了个小人，表示土著，还在土著上画了代表鹿的小斑，随后，又画了典型白番那鼻目的脸，“他们！”

这比较神似的画风，惹来了一阵大呼小叫，虎厚禄等他们平静来，才在白番的脸附近画起骷髅，指着骷髅，随后搐状，“病。”

“病！”这个不好的单词立刻引来了异同声的复述，显然被所有人都记了来。虎厚禄把骷髅画横线，画到了土著边，“病。”

同时，他画了一个人代表自己，“我。”

‘我’周围的骷髅，被打了大大的叉，随后涂掉了，虎厚禄向大家展示了自己手臂上痘留的伤疤，和骷髅上的叉来回比量着联系在了一起。而鹿一等人的睛则慢慢地睁大了，他们总算明白了定居最大的优势——定居的人，并不会让土著染病，他们有办法应对这可怕的、神秘的，似乎能通过空气传播的疾病！

这，无需多说什么了，当虎厚禄返回定居时，他已经多了四个很好学的土著学生，并且也跟着他们学习了一些土著语言，彼此足够产生最初步的——定居终于不再是彻底的盲耳聋，逐渐开始掌握了附近的族况，也知白番在这附近的城镇据，同时，更把他们最重视的消息给传播了去：和白番外来客相比，黄肤的客人这里，不但有非常甘的‘酒’，而且还有一神秘莫测的仙药，能够使得人们免遭许多疾病的侵袭。

——这个消息一传去，他们就算是彻底在这里站稳脚跟了。

集市成形

“如果上开始密密麻麻的红,同时开始发烧，那就是天了，这是一会传染的疾病,可以通过空气、布料，任何东西传染，所以,从外人，尤其是白番手里接收礼的时候要小心，尤其是他们的布料,最好是煮洗过,晾了再用。不能说完全能去掉病菌……或者是你们叫邪灵的东西,但是，比什么都不要一些。”

“白、伤寒,一样也会发烧，但白上是不会起红的，也没有那么可怕,不像是天那样容易死,天是最可怕的疾病,除了接痘之外，没有什么办法避免……你们也可以照我们教的办法去制造痘,并不是都会成功，但比什么办法都没有好一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