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放来，并且称许这几个月的气候是‘难得能大气，清凉’。而在这时候，洋番祭司甚至还穿着短袖短，外加凉鞋呢。

对气温的知，足可以说明北村落中的居民有多少不同了，据定的观察，虽然都是新客人，但北这批新客人，和她老家乃至大平原上的新客，似乎从语言、、相、饮和习俗上，也有很大的区别。从占城方向北迁的汉人，好像没有这么，也没有这么壮，同时他们的饮习惯也相当不同。

那些北迁汉人，他们也很会用米来吃，也很会鱼，虽然法不同，但可以看得，他们是习惯于本地产的。但这些新客人呢，他们好像只会蒸米饭吃，同时还要跟着村民学鱼，对于本地的一些香料，也很陌生。他们应当是从更远的地方突然迁徙过来的，而且，在定私来看，他们受教育的程度不如在占城上过好多年学的那些北迁农。

那些北迁农说，他们是因为占城附近的耕地不够了，为了补贴而主动往北迁移开荒的，在此之前已经上了很久的课，当然打了很好的基础，学习习惯比定或许还。而这些南迁农，他们中大多数人连拼音都不认识，据他们自己说，他们本来也不生活在知识教的地域里，是用了几年的时间，陆续一步步从老家迁徙过来的。

“太旱了，没饭吃。收成一年比一年差，第一年走了一分，大家多地，还想着能不能就这样，也就缓过来了，不行，第二年又是旱，大家觉得这样也不是办法，第一年还有人不愿走呢，第二年一商量，既然都带了信来，说是南边的气候好，地能有收成，反而大家都想走了——树挪死，人挪活！”

“一趟，大家都怕这个怕那个的，可等有人去趟开路了，你猜怎么着？能气的就都想走了！你说这人变得快不快吧！都说那五尺上几千年没这么多人，那栈都修好了，几乎全换新了，怎么呢？就是人多呗，那木材也没什么难运的，你一手我一手，玩儿似的就运过去了！”

虽然已经在南边生活了一段时间，但他们的官话还是带有老家的音，和定之间颇有儿南辕北辙的意思，说的都是官话，可你说你的，我说我的，要让彼此听懂可得费一番力气，反反复复地讲了小半天，定才算是明白了他们的路线：大概是翻山来的，而且是他未曾见过的山，人们在山里修了路，叫‘栈’，靠着人力，把很多年前的栈翻修了，还加宽了，又从一条很古老的，有几千年历史的‘五尺’上经过，了彩云之后，再有一些人，又翻了山，跑到这里来地了。

栈……不知这是什么样的东西，为什么要修呢？难山不就是在树林间趟一条路来吗？还要修什么呢？还有那几千年历史的五尺，这也给定带来了很多迷惑，他不知几千年到底有多久，别人和他说，几千年前修这条路的时候，安南还是汉人理的一个郡，定也相当的茫然。

因为他一直以来认为，自己所属的也就是家和地主的田庄，安南是一个别人告诉他的词，别人说他是安南人，他也并不反对，但打从心底，他并没有对这两个字的什么联系——现在，比起把自己当安南人，他觉得自己更愿意承认他是知识教的祭司学徒，是一个会说两语言的，刚刚开始试着教学的语言教师。至于说在历史上，安南接受谁的理，他对此半也不在意。他比较慨的是这份记——几千年的事是怎么能记到现在的，还这么清楚？

除开这些之外，更的疑惑来自于他们最后的远行，“不是说，过了五尺之后，就很好地了吗？为什么还要再翻一座山，多跑一段路呢？”

“哦！那是因为彩云也快被占满了。那里适合耕的地方本来也不多的，毕竟是山区么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