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都会了，衙门手里没有东西拿，农自然就开始抱怨，翅膀了，想飞了么……”

虽然是级别的官，但连翘也没耍特权队，而是规矩地排队填表，一边观察四周，一边心不在焉地思忖着杂事：“想要缓解这抱怨，没有比发展化更好的办法了。化代表的产，农没有不着迷的。即便他们很快就学会了使用化，但这东西可不像是产稻的，可以私留，又或者是快大白羽的那样，总可以私通，化……这东西是只能从衙门这里买的，利益又是如此大，可以见，如此，还何愁他们抱怨呢。”

当然了，如今的农也在产粮上受制于衙门，但连翘心里有数——粮的供应，掐住的是底线，也就是农大上服从安排，不会起来造反，但也不能轻易断掉，那是真的要翻脸的。反而是化，因为产量有限，拿的又是在生存线上多来的那分利益，这才好讨价还价。

她相信，只要化、农药的产量往上提，逐渐推开普及，移风易俗、分家迁徙的工作，必然会比之前更顺得多，真正消化整个江南，甚至是往云贵南洋贯彻细统治，大概也要借这东风呢——所以，别看的问题似乎非常棘手，大家都束手无策，事实上，六还在另一个方向上暗暗使劲，说不准，到时候的难题，又会和买活军发展过程中所遇到的一切看似不可逾越的山一样，被生产力发展，从一个意想不到的角度，巧妙地瓦解了。

不过，倘若是这个打算的话，那买地对猛火油的需求，可就大增了。前些时日听六说起过，准备署打通一条新的猛火油商路，瞄准的是大，已经有了一些人才在观察中，这大素来是开化之地，距离又远，若能把贸易达成那就再好不过了。

其次就是通古斯，那里发现的地表油井，也必然会被列为是重地区——也不知建州这是什么运气，好不容易在建新安顿来，完成了非常艰苦的拓荒，领土往北又多了一块的油的宝地。这，六对他们附近的领土，又志在必得了，也不知女金是打算如何，为了维持自治，再度远迁，还是顺其自然地完全买地，成为被买地彻底实在理，犹如立志城一样的半领土了？

虽然不像是救灾队那样激，好像恨不得立刻就推动买地吞并北方，但说起领地扩张的望，连翘的胃也是很大，光还更加远，甚至把主意打到了卫拉特鞑靼那里：那里的猛火油好像也是特产，虽然现在因为地缘太远，没法用得上，但先把地占来，也是不会有错的……

“连，连？”

于业务保密的需要，专用厅的收发室是保密的，分为一个个小隔间，每个隔间都有专用的递送员，负责在电报机和收发间之间来回送信：一个电报机可以同时八条线，再加上信息的收发也需要时间，所以，在通话者等待的时候，发报员是不闲着的，他们一直在不同线中劳作收发，会作电报机的发报员，月收也得骇人听闻，能有十两银以上。比一般的吏目都要阔绰， 这也是因为他们的工作实在是相当辛苦，而且是三班倒，要求又。

连翘那里，刚刚给京城站发去询报，又等了大概半小时左右，京城回信表示已准备好。连翘便把半小时她拟好的问函递给递送员，这问函用尽量简洁的语言说了两件事，第一件就是中原灾变化，朝方向掌握了多少信息，是否需要且愿意买地升级援助，派救灾军队中原，第二件是询问中原救灾队的落，询问京城有没有比羊城港更详尽的消息。

这封信就算再简单也有大概五十字，是需要作一会儿的，如此又等了大概四十分钟，才等来了京城方面的回话——至此，算上等候，一个半小时的时间已经过去了，和传音法螺直接联系，效率肯定是比较低。

但话又说回来了，有线电报是随时可用的，传音法螺却要排队，而且占用的时段很张，还会受天气影响，这么看，有线电报也有很大的引力了。愿意的话，双方沟通一天都行，可以给很多细节数字，这都是传音法螺无法比的，最重要的是，作为公务，它从一开始就留了痕迹，而只有吏目才知这是多大的优。

“连，您的回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