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，只有在疫区附近，才会给吏目们急施打，不单单是因为反应大，也是因为制作困难，费用昂，而且打了以后也只能半年一年，就有失效的危险。

“哎，这孩，年岁不大，却是壮，简直就像是一！咱们队里，张哥、刘哥他们，都是力壮的大汉，打了疫苗还发烧了两三天呢，她倒好，玩儿似的，低烧一晚上就没事了！”

当葛谢恩接过疫苗，虚弱地白了脸，却还是持地现在课堂上时，队李苟盛也只能如此带笑抱怨着，接受了她将加救灾队的事实，“你这也是个一门心思的人，行了，疫苗打了，想走都不行了，第一次差没觉，以后有你叫苦的时候——但那也迟了！你疫苗反应这么轻，算是陷在我们救灾队里喽！”

从此，他对葛谢恩也就更加严格了，不论是救灾时要遵循的急救知识，拯救准则和行动纪律，从实战到理论，都是再三考，葛谢恩在学校里也没有遇到这么严格的老师，经常被李苟盛厉声喝骂，还好她继承了葛娣刚的，否则，准被骂哭不可。

不过是一个月的功夫，葛谢恩脸上的稚之气就完全消褪了，从一个肤质细腻，气质生双发亮的少女，被折腾得风霜满面、神冷，带上了一烈的煞气——这也是李苟盛一再调的，救灾队决不能给人以菩萨心的觉，恰恰相反，需要的就是杀气，要一照面就把灾民给镇住，让他们乖乖听话，不敢有一儿自己的意志。

“你也是从风灾里来的，这里的理你应该懂。羊城港的百姓，已经是如今天最有文化，最有组织的一批人了，遇到灾难的表现犹然如此，其余地方的百姓，表现如何，你也可以想象了。”

葛谢恩一想到风灾时，九成以上本来可以避免，却因为心、慌、自私而造成的损失，就知李苟盛说得有理，本来对她来说，一切这些严酷的现实，全停留在纸面上，现在却是扑面而来，让她的思维方式似乎都在转瞬间发生了剧烈的变化。

从前，她对于从小读到的一些报上，对第一批女吏目、女兵的赞誉，比如说大家几乎都是熟读的《陆大红派差笔记》，是完全不以为然的，甚至认为这些前辈的胆也太小了一，然而此刻，当葛谢恩不得不面对如此的现实：她作为一个年纪尚小的女吏目，在灾区必须面对其他队友无需太去考虑的一，也就是被迫的危险——

当她必须去切切实实地考虑自己该怎么应对和防范时，她第一次会到了陆大红的心，甚至有了去重新翻阅笔记的冲动，葛谢恩已经开始认识到母亲的禅——或许，并非什么时候都是错的，‘很多事哪有你们小孩空白话说得那么简单’！

然而，这畏惧还不足以击溃葛谢恩的决心，就算有再多缺，葛谢恩确确实实也是个要面的人，很难说她‘去最艰苦地方’的决定，是否是为了在母亲面前撑住自己‘言行合一’的面，已经走到这一步，退缩就不是葛谢恩的选择了，甚至她反而必须要，不说争第一，至少也要有最上等的表现，否则，不但让要求来锻炼的自己，成了不自量力的傻瓜，还会连累葛娣的名声，难免叫这些旧识背地里嘲笑葛娣不会教女了。

为期一个月的新人培训，葛谢恩是资历最浅、年纪最小的一个，但最后考结果来，她名列前茅，排在优等，除了毕竟脑灵活，比很多同学聪明之外，再就是她也确实刻苦用心。李苟盛对她已不似从前那样不满——除了葛谢恩自己排名好之外，也是因为张主任从别的救灾队，给李苟盛划拉来了两个老队员，并且没有再派新人，这也算是指定葛谢恩到他们队的补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