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虑：没有那么多杯，一个杯大家饮用的话不卫生，违背了教义。

这会儿，她们就站在人群后方，一边维持秩序，指引人们排去队尾，一边随意地低声聊天，肖宝说，“你还没有乡，所以不知，夷寨这阵在采收烟草，所以张祭司早就准备开一堂课讲讲烟灰的利用了。这几年楚雄经济增肯定主要是靠烟草，你提的菌菇加工，前景虽然好，但换不成现钱，还比较危险，夷寨对烟草要心多了。咖啡、棉、橡胶什么的，他们现在的知识平，还没有能力去。”

这是实话，陶珠儿不知不觉，到楚雄也有三个来月了，虽然还没有去过夷寨，但楚雄府面的几个县城，也因为各公差，差不多都去造访了一番。对楚雄现在的况，她心里也有数了：楚雄的县城，要说规模差不多也就是江南沿海的乡镇，基本就是各匠和一些小铺，当然，还有人数稀少的衙门，不少衙门都是新设过去的，因为这里原本隶属于楚雄土司，在县城本没有的理机构，只是派驻过去的大家而已，土司府撤走之后，衙门也派去一些吏目来维持治安，同时展开很有限的治理，理范围还不如陆的村呢。

不过，相比土司统治的时候，楚雄换成官治理之后，夷寨和上级的走动其实还是更加频繁的，这有个很重要的，就在于烟草——烟草是买活军带到楚雄来的，在此之前，这个东西在彩云也不是很普及，反而不如南湖那边，离开昆明，别说夷人，汉人不知烟草是什么东西的，也大有人在。不过，买活军一旦解释了它的功效和作用，再加上大家试着过之后，都被烟草的作用给迷住了。

这些夷寨，虽然明确地知这东西期有害于健康，但本都不在意——人均寿命不会超过四十岁的地方，在乎烟草在六十岁那年可能带来的肺病？这简直就是在说笑话！

相反，植烟草见的好，则是那么的真实。这东西不但了能解乏，而且浑是宝，除了拿去制作烟叶的好叶之外，老叶可以加工成蚊香、清洁剂、消毒剂、杀虫剂，在夷寨的生活中都离不开它，良好的驱虫作用，更是让人极为喜。除此之外，最好最好的一，就在于它是一年生的作，而且是草，生环境不是很挑剔。

不像是咖啡、橡胶之类，要先开辟场地，而且还要等候数年才能收成，卖不去的话，自己也完全无法利用，等于是砸在手里。烟草这样当年见到收益，卖不掉自己留用也是一样的东西，顿时就得到了夷寨的喜。如肖宝所言，现在夷寨的文化平，还不够让夷人为了数年后的利益，来期的投资。

其实，这也是知识教的理论，知识教在讲的时候经常说起，“一个人如果一知识也没有，就只能准备三天后的事，如果认得一百个字，就能为明年的事筹划，要是通过了扫盲班的考试，就能为一代安排未来。”

虽然这话的理，不算稀奇，但经过知识教的讲述，大家也觉得更有理，听得津津有味。不止夷人，连更士们都觉得有所收获。也正是在这千方百计鼓励学习的氛围里，夷寨和官府的距离拉得越来越近了：有很多夷寨其实是反和外人走动的，除了向土司纳贡的时候，顺便换取一些必需资以外，寨里留宿客人都必须经过老的同意。为此，还发明了很多稀奇古怪的传说，把外来的客人当成凶兆，编造着他们给寨带来灾祸的传闻。

这封闭，有时候也是为了避免传染病的考虑，从前不乏有人信，但是，知识教传之后，这传说逐渐地就没人提起了，第一是知识教的客人，给寨带来的是疫苗和烟草，这都是人人想要的好东西，第二，就是夷寨的确需要田师傅的帮忙，来指他们植烟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