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还是推波助澜的一份——

履行职责，把大汗借由童恩海发的诉求往上汇报之后，果然，上的批复很快就来了：这要求，对买地来说有百利而无一害，兰珠早就猜到了，上是绝不会反对的。买地这里，教育普及之后，人才大量涌现，以至于雇主也难免优中选优，已不是那稍微认个字就可以谋生的时候了，尤其是一些比较的岗位，譬如账房、掌柜、监理、供奉等等，不论是什么原因，只要有过案底，应聘上的几率也就微乎其微了。

这些有能力却因为过去束缚而不能伸展手脚的人才，很容易就会走歪门邪，有个机会能把他们甩到荒僻边城去，对衙门来说，也是求之不得。比如说，买地这里有很多因为备案制的关系，阖家都过矿山苦役的人，罪魁祸首苦役到死，这没什么好说的，但他的亲眷，有些有立功节，或者年岁较为幼小的，服刑几年也就来了。这些人，说是说一视同仁，但婚、工作上还是会遇到困难，他们如果想要把过去彻底甩脱，前往建新戍边，就是个很不错的选择。

除此之外，还有一些小偷小摸的惯犯盲，轻刑犯，规定不能送去边远矿山苦役，但留在城市里明确就是治安的不稳定因素，这些人如果愿意去建新，那也能降低更士署的工作量。所以，对于外发去的公文，更士署也非常心，很快就派人过来接洽，安排兰珠和童恩海去更士署的羁押，对轻刑嫌疑犯行宣讲。

兰珠还在这里遇到了远洋欧罗组的同事，他们后也跟了不少洋番。这让童恩海相当，立刻用家乡话问兰珠。“他们也是来和我们抢人的？不应该啊！”

“不是，他们是来认人的，最近扫陪侍业，抓贼什么的，抓到了好些西洋女，她们很多都是和西洋船签过契约，但没付船费就逃跑的黑，现在让他们来辨认一份。”

兰珠对这事儿倒还有所耳闻，她若有所思，“买地的汉人女娘，愿意移民去建新的良民肯定是极少的，至于罪妇，买地女娘犯罪率很低，如果这些女娘罪名比较轻的话，或许……”

童恩海和她对视一，立刻就笑开了，不知不觉，又把前几日一时失言的话再说了一遍，“有案底？有案底好啊！有案底，就不敢跑回买地去了，就能在我们建新久久地工作，不像是良民，有案底的人，要拿起来也简单得多了——”

纵虎归山

“怎么样, 兄弟？这阵忙得厉害吧，还回北边去么？楚姑娘没留你？”?“是忙——但我这草料兄弟你也知，当不得什么大用, 也就是帮着打杂罢了！不过，兄你果然料事如神——以后啊，我怕不是也要在这羊城港常住了，兄弟你这要是留来期执勤, 咱们以后常来常往, 在一起喝酒——喝茶的机会有得是！”

“哈哈哈！怎么, 这事儿就传到你耳朵里了？看来, 咱们鲁二哥虽然忙碌, 可这小耳朵还是竖得的呢！”

“是陶姑娘来找东家别时说的。”

鲁二哥挠了挠后脑勺, 憨憨地笑——他的话虽然大概是实, 即以他的才能, 肯定无法胜任服装厂的理职位，但在羊城港这几个月的忙碌，对他的改变还是蛮大的, 鲁二哥上那生愣味儿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全消失不见了, 原本因为生活艰苦、未来迷茫，自然而然带上的那不不顾的泼劲儿也消散了不少。

江湖义气倒是仍在，但比前几个月要会说话得多了，“听说陶姑娘回绍兴后也要升任了，还没来得及恭喜您二位呢！咱们同船南这么一帮人, 个个都得了前程，真是受了六的保佑，门时候和那样好的大船同路, 就是个好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