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和什么东西比了。那地的遍地金纱裙，一条没有个二十两银能来？惜着也就是穿七八次，就没那样好颜了。一千二的葛布裙，惜着自己手洗，或者给上浆，穿两年不成问题吧？

这些敢来排队，敢梦想买纱裙的姑娘，其实都是小有一家的，不是什么级工，就是好教师，或者自己也经营些小买卖，否则本都兴不起过来的念，直接就放弃梦。而且这些人正是所有人中最俏的，一千二买一条裙，这么一比反而觉得便宜实惠极了！

这女人多的地方，生意是真好起来，你一言我一语，一对卯，便是陌路人也立刻能结成同盟。甚至不必楚细柳多说什么，裙的成本，她当赚的钱，都被人讲透安排好了，看这一千二的价格，楚细柳好像并不反对，大家立刻争相询问，刚得知她带了几条来，立刻就掏钱要买，楚细柳这脚才沾地，她带来的八条葛布裙，竟全卖光了！

那条香云纱裙，一拿来更是受到众人追捧，以十五两的价，被一个来排队的女掌柜一举拿，也有人咋于这价格，女掌柜便对众人笑着分析，“这纱裙的样式，昨日都瞧见了，依我说呢，凡是我们买地的特产，都要比外间的更好，香云纱也是如此，虽然素些，但柔透气，却不透，那么里面只穿一条亵也不妨事，就要透气舒服多了不是？朝的纱，厚了没香云纱透气，薄了得在里穿，那我觉得不如香云纱了，有肋！”

“再者，香云纱也比蝉翼纱那些更为耐用，小心手洗的话，几年了还是温凉如初，就算是一样的价钱，我也宁可买香云纱呢，更何况还只要十五两！真是实惠！”

被这么一说，大家也觉得很合理，当又有人要问楚细柳定香云纱的裙，连名姓还不知的，就要定金了，楚细柳忙，“定金现在真不敢收，这样，我明日还来——其实我家前阵恰好就在左近，不如这般，我在附近找个铺面租，如此也算是有个基，不怕我跑了，大家若想要买葛布裙的，便只过来，不必定金，有就来买，要买香云纱的，来我这里量个定金，这样我也好放胆买料去。”

这一说，大家都赞好，立刻就有人衷地指她，这使馆区往前走个一条街不到，正好就有人租民房，是一楼带院的，租金也不算贵，可以楚细柳的门脸，这鲁二在一旁看得目瞪呆，直到楚细柳和他一起登上还没走远就又被叫回来的车，准备去临时布市买料，这才倒了一凉气——“这钱是这么好赚的？！”

他虽憨但并不笨，算学还是会的，一匹葛布，成本价其实是五两银，没有刚才那些客人估算得那么，用料也没有五米，一匹布可八条葛布裙，一条工钱五十文算，一共五两四的成本，卖价九两六，一一利达到了四两二！几乎翻倍！而香云纱，一条裙成本价十两算，利更是达到了五两银！这女人的钱，难真就这么好赚吗？

“这才哪到哪……”

师得利，楚细柳也是神大振，一宿没睡似乎也不觉得疲累，一边仰首饮着家里带的茶，一边若有所思地打量着边的鲁二，鲁二被她看得莫名其妙，浑摸着哪有不对，“小东家？”

“明日的生意，只会更好。”楚细柳这才似乎回过神来，轻轻了，淡淡丢一句，“对了，回去我会给你一条裙——明日你和我到铺面来的时候，你也给我把筒裙穿上。”

“女人的钱好赚，男人的钱更好赚，谁说裙只有女人穿来着？我看，男人的生意我们也一样大可得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