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拿扇拍了一，“说刚才几圈都没见到你，原来你到这里来了！”

一转，却是个健壮汉，穿着短袖圆领衫、半的麻，前还挂了一张染的纸板，所谓‘工作证’，还有人窃窃私语，认为他看着熟，好像是刚才京城展柜展示衣服的男。不过大家都在看衣服，衣服换了也不怎么能肯定罢了。

“你换班了？”

这女孩儿也不吃惊，问，“喝不？”

工作人员是免费喝的，这男人也是渴极了，拿了竹筒打了一大竹筒来，咕咚咕咚地畅饮，汗，“哎，你不知在那灯被照着有多！简直和被烤着一般！”

又笑，“怎么样，小东家，你看了我们姑娘的版式，觉得如何？可有找到什么商机没有？”

原来这两人，便是来自绍兴的楚细柳，以及一度被她聘用的武师鲁二了。两人到了羊城港之后，均田和陶珠儿自然是去公了——只看如今的人，便知他们有多忙了，而楚细柳也要找机会把生意再起来，只是定都大典在即，要找地方开厂并非其时，暂且先个裁，赚生活费罢了。鲁二去拜见了张九娘之后，张九娘也十分兴，她正缺心腹奔走使唤，这不就是抓了鲁二的壮丁，把他安排到展位上来打手，‘模特’了？这模特，是买地的词语，在他们朝服饰业也广为传，所谓‘模样特好者’是也，用来展览衣最合适不过。

楚细柳的票，便是鲁二借张九娘来的，每个参展方，自然都有自留票用来送人，这不算在对外售票的数量之中。因此楚细柳在那里来回排队转悠的时候，鲁二在展台也都看在里，只是两人无法罢了。

这会儿暂时离开展位，看周围人不再留意两人，鲁二便低声问，“你的事，我和姑娘提了几回，姑娘也很兴趣，依我看，她没有吐，无非是对你还有些拿不准而已。今日是她这几样新版式第一次亮相，你若能有什么好说法，展现你的才能，为她参赞参赞，没准姑娘也就发准话，愿意和你合伙开工坊了！”

楚细柳闻言，心中也是一片火，知这是难得的机会，当沉思片刻，便抖擞神，说一番话来。

二女联手

虽说都是鲁二的东家, 但一个是落魄裁，一个是国公府的天之骄女，还有特士的名傍, 这两边的弱关系是十分昭然的, 倘若没有鲁二穿针引线，楚细柳要结识张九娘都难比登天, 更别说和她合作开厂了——这也多亏了鲁二是个实心人，素来不曾偷耍，张九娘对他颇为信任, 也觉得他这样心思单纯的人, 反而有识人之明, 故而还愿意把他的话听去几分。